凌然脑中轰得一声炸开,捏住心脏的那只手终于毫不留情下了死手。
血液在倒转流动,他的唇瓣在颤抖。
“不一样的,”他微微出神,不知道思绪飘到了什么地方去,只是低声喃喃着,“不一样的……”
秦诚月知道他在纠结难过什么,又追问道:“老师,您要不再好好想想呢?您在总部见到的人,确定是外面坐着的那位江总?”
李老师觉得他俩古怪:“你们今天这是怎么了,怎么这么关心这件事了?”
秦诚月哀求道:“老师老师,您想想嘛。”
李老师肯定道:“你们大领导给人印象很深刻,对学院的意见一直很尊重,光是图纸当时就修修改改了很多版,而且给的预算也超出好几倍,老师就算是老年痴呆也不可能记错人。”
秦诚月听了,转头看了眼凌然,见他脸色有点白,状态好像不怎么好,关切问道:“小然,你怎么了,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?”
凌然胸口闷得难受,即使深深吸气,也像是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。
原来,一切只不过是阴差阳错。
他因为那场演讲对江盛译动心,可他竟然现在才被告知他的动心是错位的。
那些打动他的事,其实都是另一个人做的。
*
播音系的演讲结束后,江之屿就向校方致歉,起身离了场。
后续的流程冗杂无趣,他也没了再听下去的耐心。
几个校领导恭维着陪他来到走廊,江之屿还要等人,那几位领导又跟苍蝇似的围在身边不散,他提出后续会给学校再捐赠奖学金,并且金额令人咋舌。
校领导们脸都要笑烂,见江之屿拿起手机准备接听电话,便也不再打扰,纷纷回了礼堂。
电话接通,商烨在对面问:“到哪了?”
江之屿望着窗外如盖绿荫,微风缓缓吹进来,是属于校园独有的宁静安定。
他声音有些懒散:“电影学院。”
商烨:“?”
商烨:“怎么拐那去了,跟你不顺路吧。”
江之屿理所应当:“有点事。”
商烨问道:“又是那个Omega?”
江之屿嗯了声,商烨便没再细问,只是说道:“你不来,那今天的局要不先算了,严惜闻还叫了刘向恒和汤俊,汤俊前不久刚出院,秦家的应该也在,没什么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