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曜钧不松,反將她搂得更紧,唇几乎贴著她耳垂,“看见又如何?我偏要让人知道,你是我的。”
说著,竟真的侧过头来寻她的唇。
柳闻鶯慌忙偏头躲闪,他却如影隨形,到底还是被他亲到了唇角。
温热的触感一掠而过,带著酒意滚烫。
“你……你喝酒了?”她气息微乱,脸颊已红透。
“就喝了一点点,不喝酒,哪敢来找你?”
裴曜钧声音闷闷的,有些委屈,话也说得可怜。
可他手上动作却半点不含糊,將她转过来面对自己,双手捧住她的脸,又要亲下来。
柳闻鶯抬手抵住他胸膛,嗔道:“三爷別闹了,我今日累得很……”
“我也累。”
被打断,裴曜钧索性额头抵著她的,呼吸交缠。
“陆野受伤你要照料,温姐姐出事你要奔波,霽川和落落要你哄,庄子要你管……鶯鶯,你一个人当十个人用,分给我的心思,还剩多少?”
他越说声音越低,最后几乎成了呢喃:“我都好久……没好好同你说话了。”
柳闻鶯听得心软,就要开口,却听他紧接著补了一句。
“其实也不止是单独说说话,还能做做其他的,就更好了。”
其他什么事,不用想也知道是不可告人之事。
柳闻鶯羞恼,正想说他混不吝的,可还未骂出口,整个人天旋地转。
裴曜钧竟將她一把扛上肩头!
“裴曜钧!”她惊呼,册子哗啦啦散落一地。
“小爷在呢。”
裴曜钧拍了拍她的臀,笑得恣意。
“带你去个好地方,保管没人打扰。”
他说著便大步往外走,柳闻鶯又羞又急,握拳捶他后背。
“放我下来!像什么样子啊?”
“像抢压寨夫人,我早就想这么干了。”
他浑不在意,反而將她往上託了托。
柳闻鶯被气得说不出话,又不敢太挣扎。
裴曜钧刚刚把柳闻鶯带出去,半路就遇到两道身影,並肩而来。
灯笼光晕下,裴定玄一身深色锦袍,神色肃然。
裴泽鈺则穿著月白常服,温润如常,如果忽略他骤然冷下的眼神的话。
四人撞个正著,空气凝固了一瞬。
裴定玄端出兄长架势:“三弟,还不快將闻鶯放下来,成何体统!”
裴曜钧脚步顿住,却未放下,只嗤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