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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回生,二回熟。
柳闻鶯不知道这话是谁说的,但她觉得真有道理。
之后的几日,她依照同样的法子,给裴泽鈺餵“水”。
他也不再抗拒,每次都会乖乖地靠在她怀里,用那温热液体,支撑他虚弱的身子。
几次下来,她已经没了最初的羞赧,他也愈发自然。
可这一次,不同。
刚刚结束,她还没来得及整理,那条蒙在他眼上的腰带,忽然鬆脱了。
裴泽鈺睁眼,视线尚存模糊。
高热让眼前景物都蒙著一层雾气,可那抹雪色太晃眼。
即便隔著朦朧,也直直撞进眼底。
形状姣好得过分。
裴泽鈺的眼神不由自主变得呆直。
柳闻鶯手忙脚乱地拢住衣襟,將那美景遮了起来。
沉默。
十分沉默。
洞內只有火堆噼啪的声响,和两人轻轻的呼吸声。
柳闻鶯低著头,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,脸上也烫得能煎鸡蛋。
良久,他忽然咳嗽几声,打破沉默,也引得柳闻鶯看过来。
“二爷,可是又难受了?”
他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,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“若是我死了……”
“二爷不会死。”
柳闻鶯斩钉截铁打断他,她抚上他发顶,安抚道:“不会的,二爷不会死。”
“二爷还要活著回去,做裕国公府风风光光的二爷,会加官进爵,会子孙满堂。”
她说得很快,偏生裴泽鈺听出她话里的颤。
裴泽鈺动了动手臂,將她拉进自己怀抱。
手臂环过她肩背,將她整个人圈在怀中。
柳闻鶯僵了一瞬,隨即放鬆,將脸埋在他肩窝。
两人就这样依偎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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