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夫人朝著袁夫人使了个眼色。
在虞之遥这件事上,凌夫人和袁夫人竟是一个鼻孔出气,出奇的团结,袁夫人深吸口气又重新坐了下来。
辰王妃望著虞之遥的眼神越发冷冽,目光抬起望著虞陶氏:“老太太,虞之遥既进了门,便是我辰王府的儿媳,我只问你,我这个婆母是否有资格教训她?”
虞陶氏铁青著脸,一方面是被气的,另一方面则是被虞之遥给气的,更多的还是恼怒辰王妃將此事给闹大了。
明明,以辰王妃的能力完全可以將此事压制下来。
虞陶氏迟疑了很久,下意识地看向了裴曜,从进门开始她还不曾听裴曜开过口。
她想知道裴曜的態度。
可惜,裴曜从始至终都低著头,一言不发。
这一幕落入辰王妃眼中,她不禁冷笑。
几位夫人耐著性子等著。
屋外还有无数双眼睛盯著,虞陶氏深吸口气,对著辰王妃道:“王妃,遥儿既已进了门,您是长辈理应您来管教,她犯了错,不论您如何惩治,虞府无话可说。”
虞陶氏分析利弊之后,极快地做出了反应,而且看今日的架势她也护不住虞之遥。
虞之遥错愕地看向虞陶氏:“祖母?”
“遥儿,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,王妃是婆母你不该顶撞,给王妃斟茶赔罪!”虞陶氏朝著虞之遥使了个眼色。
可虞之遥心里憋著一口气,不说话。
“遥儿!”虞陶氏催促。
虞之遥仍是不为所动,似在等什么。
这时小丫鬟凑在了辰王妃耳边嘀咕几句,辰王妃恍然大悟,拿起帕子轻轻擦拭唇边,清了清嗓:“你派丫鬟去玄王府搬救兵,可玄王妃连门儿都没让你进。”
这话一出周围传来了鬨笑。
辰王妃將视线落在了裴曜身上:“曜儿,玄王妃是个聪明人不会插手此事,莫说玄王府,就是告到金鑾殿,犯错的人还是虞之遥!”
裴曜的脸色渐渐变青,转过头盯著虞之遥:“你去找玄王妃做什么?”
“世子……”虞之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,紧紧咬著唇,憋了半天才说:“我想让大姐姐帮忙转圜。”
“什么转圜,不过是想借著玄王妃的势来镇住咱们罢了。”袁夫人一眼就戳破了虞之遥的心思。
同为虞家女,裴玄娶了虞知寧就是步步往上走,名利双收。
而他娶了虞家女,却成了最大的笑话。
在裴曜心里他更在意和虞知寧比较个高低。
辰王妃道:“太后赐婚本是好意,可惜了,虞府的姑娘不爭气,恃宠而骄忘了本分和规矩。”
她站起身对著虞陶氏说:“按规矩,虞之遥搅和的家宅不寧,指使丫鬟陷害云裳和窕儿,又挑拨世子和本王妃的关係,不知悔改还顶嘴,以上种种都是事实,我今日作为辰王妃就罚她禁足一年。”
刚进门就要被禁足一年,虞之遥哪能受得住,正要开口时,却听外头传苏嬤嬤来了。
苏嬤嬤,跟著徐太后二十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