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王妃点点头,叫人將袁云裳送回了袁家。
这架势,分明是要追究到底了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裴曜还跪著。
不久后两个婆子將审词拿上来,並將虞之遥的丫鬟压在了门口,让其一五一十地说出今夜的事。
都是虞之遥指使的,想要搓搓两人锐气,故意找茬。
“胡说八道!”虞之遥矢口否认:“这一定是屈打成招,母妃,儿媳知道您看不惯儿媳,可也不该动用私刑,逼迫儿媳的丫鬟。”
辰王妃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了裴曜身上,將证词递了过去,声音冷得像是一块冰碴子:“裴曜,你可看清楚了?虞之遥记恨云裳和窕儿先一步入府,故意派人去请二人过来,仗著慈寧宫两个嬤嬤在此,摆起了正妻的架子。”
裴曜看著证词,眉心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,侧过头看向了虞之遥。
“这么些年我待你如何,今日你大婚,我为了你的婚事忙前忙后,结果你听信了旁人的话,几次顶撞。”辰王妃还从未对裴曜说过这么严重的话。
令裴曜心惊:“母妃……”
“够了!”辰王妃摆手打断:“你好自为之!”
她拂袖而去。
四周寂静
虞之遥心跳得飞快,她没想到辰王妃会撕破脸,会將一件小小的事闹这么大。
“世,世子。”虞之遥忐忑。
裴曜手撑著地面站起来,双目猩红的盯著虞之遥,眼神里哪还有半点儿爱慕和怜惜?
这冰冷眼神看得虞之遥心里咯噔一沉,她红著眼解释:“世子,这都是误会,我怎会在新婚之夜挑衅两位姐姐,与我而言又有什么好处?”
裴曜將证词丟给了虞之遥,连句话都没说径直离开。
“世子!”虞之遥起身就要去追,奈何脚下不利索,追了几步后就摔倒在地,眼看著裴曜快步离开。
耳边大红喜烛噼里啪啦地作响
入目都是喜字,明明是她的新婚之夜却落得个独守空房的下场。
“世子妃。”老嬤嬤扶著虞之遥起身,轻声劝:“您即便是再恼恨王妃,不喜袁侧夫人和凌姨娘,也要忍一忍,毕竟你嫁入王府,和王府就是一体的,
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吶。”
“嬤嬤……”虞之遥声音在颤抖,她不过是想著给两人一个下马威而已,谁知道凌窕儿竟將事闹大了,她有些慌,若明日辰王妃真的去找太后了,她不敢想像后果。
老嬤嬤道:“今日您將王妃得罪狠了,一个孝压下来,您里外不是人,趁著事情还没闹出去,快去给辰王妃赔罪吧。”
要给辰王妃赔罪?
虞之遥打心眼里不想,甚至很排斥。
但想到了裴曜看自己的眼神,她咬咬牙:“我去赔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