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寧宫大门紧闭
一人被侍卫抬出来,脚下铁链发出哐当哐当的动静,苏嬤嬤摆摆手,让所有人都退下。
第五郢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盯著徐太后:“你,你不是说……”
徐太后就坐在那,一只手里握著剪刀修剪纸鳶的模样,头也不抬,嘴角勾起了冷笑:“哀家是恨你入骨,但虎毒不食子,有些事只能鋌而走险了,如今大好的机会就摆在眼前,著实令哀家有些为难。”
刚才第五郢从门缝里看著裴曜的一举一动,一眼就认出了裴曜身份,濒临绝望的心这会儿突然活泛了。
“为难?”他诧异。
徐太后不予理会。
很快第五郢就猜到了她口中的为难是什么,一个是亲儿子,一个是亲女儿,上位的只有一人。
“自然是瑾儿身份最合適,毕竟是皇子。”他紧绷的身子微微颤抖,眼眶泛红:“瑾儿才是保障。”
啪嗒!
徐太后一不小心减掉了风箏骨,她不禁皱了皱眉,索性没了耐心,將剪刀放了下来,转过身看向了第五郢:“你当真以为哀家凭藉一己之力就能將瑾儿扶持上位?裴玄手握兵权,大得人心这是其一,其二,辰王不肯就范,瑾儿若要上位岂不是要违背先帝旨意?”
先帝遗詔是跨越不过去的阻碍。
此事第五郢也是知情的,更讽刺的是,这封遗詔还是他劝说先帝所写,万万没有想到若干年后,竟成了棘手事!
裴曜若没了辰王世子身份,这皇位也轮不著他。
若用辰王世子之位上位,辰王就必须死。
徐太后不厌其烦地挥挥手让人將第五郢给带回偏殿,第五郢忽然挣扎:“太后若是早些將瑾儿还活著的事告知,今日,绝不会如此境地!”
他有的是法子扶持裴曜上位!
徐太后冷笑连连,懒得回应。
不一会儿第五郢便被侍卫给拖出去,耳根子安静会,徐太后拿出帕子遮掩在口鼻下,好一会儿才觉得没了第五郢的空气舒坦多了。
“太后,刚才送过去的饭菜都吃了。”苏嬤嬤道。
生活有了期盼,当然不会寻死了,她倒是不意外,问起了漼家,苏嬤嬤朝著她摇摇头。
也就是说漼家到现在还没有摆明立场。
之前漼家被陷入谋害禹郡王时,漼老夫人跪在宫外两个时辰才求见她,並许诺漼家若能解困,就能奉上八成財力。
如今见过裴曜一面后就出尔反尔了。
“罢了。”徐太后嘖嘖摇头,这样的人家著实不值得同情,更不能在眼皮底下蹦躂。
她看了眼天色,想著明儿再去见东梁帝,正想著外头传来请安声,徐太后扬眉果然看见了东梁帝走进来,不仅如此,身后还跟著七老王爷。
二人上前行礼。
“给太后请安。”
“太后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