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知寧疑惑:“那时辰王没提要皇位么?”
徐太后冷笑:“虽没当面提,但表达意思差不多,可惜他不敢赌,过于谨慎了。”
一方面是怕先帝追责,另一方面是担心先帝死后,她会討回儿子,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索性辰王就要了鄆城这块封地,躲得远远。
这么些年辰王妃也不曾生养一儿半女,就守著裴曜。
可京城局势变化莫测,东梁帝膝下无子,皇位空出,辰王又怎能抵挡住诱惑?
再不济,辰王篤定裴曜还有一张免死金牌保命。
所以才会答应裴曜入京试探,试探她这个亲生母亲会不会扶持亲儿子上位!
这么一解释,虞知寧就捋顺了。
辰王不回京,是在等裴曜的结局。
若裴曜上位掌权,辰王才会回京。
若不然,辰王死守封地,东梁帝和未来新帝拿没辙。
果真是狡猾!
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哀家如今大权在握,又怎会让辰王府逃之夭夭?”
徐太后心里和裴曜的母子情已经断了。
甚至有朝一日,她会亲手杀了裴曜这个不孝子!
“阿寧,不必对他留情,也不要被他欺骗。”
徐太后仔细叮嘱:“这世上玄儿是真心待你,他是信得过的人。”
这一点虞知寧也是深信不疑。
母女两个正聊著,苏嬤嬤敲了敲门,探出脑袋小声道:“太后,辰王世子求见。”
剎那间徐太后赤红了眼,拳头攥紧,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,对著虞知寧道:“
记住哀家的话!”
“是!”
隨后徐太后整理好情绪后,便叫人进来。
不一会儿裴曜手里提著两个小兔子灯笼进来,朝著徐太后请安:“给太后请安,我听闻今日玄王妃带著小世子入宫,便亲手做了两个灯笼送给小世子玩耍。”
徐太后淡淡斜睨一眼裴曜,又看了眼兔子灯笼的样式。
在淮北每逢佳节大街小巷都会掛著这种小兔子灯笼,她在闺中时也曾做过,一模一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