禹王再出来时,喘著粗气:“去告诉皇上,就说本王用尽各种法子,也撬不开陆懿的嘴,人已死。”
侍卫得了信,即刻去报告。
当禹王满身是血地经过陆渊身边时,故意停下:“陆侯爷袒护兄长,险些酿成大错,死罪可免,但活罪难逃,你们难保不是同谋,来人,將陆侯爷带出去审问!”
陆渊狰狞红了眼看向了禹王:“大哥呢?”
话刚落,两个侍卫拖著陆懿的身子经过,人遍体鳞伤,脸色惨白已没了气息。
“大哥!”陆渊惊呼!
禹王揉了揉耳朵;“聒噪!”
他冷笑著一把拽住了陆渊的衣领:“今儿咱们就好好聊聊,陆家和玄王妃究竟是什么关係!”
陆渊闻言瞳孔一缩,额上早已是青筋暴跳:“你这是公报私仇!”
“本王和陆家有什么私仇?”禹王冷笑,叫人將陆渊给绑起来。
手脚都被绑住,陆渊一双眸子里仍是狠厉和倔强。
“参见玄王!”
背后传来请安声。
禹王刚刚提起来的鞭子又落下,他转头看了眼身后。
“传本王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慎刑司半步,违令者,就地诛杀!”裴玄一袭锦衣玄服走了进来,在墙壁烛火影影绰绰的照耀下,一张脸冷得嚇人。
禹王疑惑:“阿玄怎么来了?”
裴玄不急不慌地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:“慎刑司乃至三司都是本王统管,皇叔,皇上只让您审问陆懿,可不曾说让您审问陆侯爷。”
手轻抬,侍卫要將陆渊放下。
“慢著!”禹王脸色一沉:“陆渊和陆懿一母同胞,陆渊说不定也是同谋,自然要好好审问,阿玄,这事儿你不必插手。”
可没有人听禹王的话,侍卫仍是自顾自地將陆渊放下。
此刻禹王的脸色难看极了,下一秒又听裴玄道:“陆懿呢?”
不等禹王开口,自有侍卫上前:“回王爷,陆懿抵不过刑罚,已经死了。”
“尸首抬来!”
话落,禹王脸上的愤怒消失,转变成了忐忑和惶恐,也只是仅仅一瞬间又镇定道:“阿玄,你这是何意?皇上让本王审问,你还信不过皇叔?”
裴玄嗤一声。
侍卫已將尸首抬来,当著禹王的面,將衣裳剥开,侍卫还在尸首的脸上摸索。
摸了半天毫无反应。
见状,禹王不禁鬆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