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信若是许三姑娘所写,许三姑娘一时气愤季家一而再的退婚,心生恼恨,下毒害了季六郎,这是许家欠了季家的。”
虞观澜已掌握了主权,一步步逼问许老夫人:“许家也是京城唯一一个和北冥玖走的近的人,拿到致幻药轻而易举。”
事已至此,许老夫人咬牙切齿否认:“这书信並非许芸所写。”
许芸便是许三姑娘的闺名。
“许老夫人如何证明?”虞观澜反问。
许老夫人还没开口,季二夫人便道:“这位许三姑娘自小並不是在老夫人身边长大,许三姑娘是前阵子才被记作嫡女,在此之前一直都和生母嵐姨娘相依为命,相信嵐姨娘一定能够认出亲生女儿的字跡。”
这群人就像是有了默契一样,不停的挖坑。
一步步將许老夫人逼入陷阱边缘。
许老夫人紧攥著拳。
京兆尹看向了许老夫人:“这字跡仅凭你一人认定,確实不作数,老夫人可否让嵐姨娘来此?”
“只要將书信的字跡拓下,让嵐姨娘一一指认。
便可断定究竟是不是许三姑娘亲笔所写。”
许老夫人清了清嗓子:“家丑不可外扬,不巧,嵐姨娘她与人私奔了。”
一句私奔就想堵嘴,季二夫人可不依:“与人私奔?何人?庄子上可有你在?”
她满脸不信:“这么巧,女儿死了,亲娘还与人私奔无法来作证?”
“许老夫人能否將当初匯报此事的丫鬟交出来,何时何日发生的事?”
“家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许,季两家本就闹得沸沸扬扬,也不差这一桩了。”
季二夫人道。
一句话噎的许老夫人半天缓不过来。
事情越来越棘手。
许老夫人有些力不从心,根本顾不上让大夫查季六郎。
京兆尹忽然开口:“昨夜有人报官郊外有可疑人,本官遇见了许大人,那处庄子是否就是嵐姨娘所住的地方?”
昨夜京兆尹和许昶確实纠缠很久。
最终京兆尹一无所获。
现在想想只要確定那座宅子是嵐姨娘所住,庄子里的人一定知道嵐姨娘的事。
许老夫人脸色紧绷,一时不敢轻易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