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甚至已经责怪东梁帝为何要將裴昭过继自己膝下。
简直愚不可及!
“母妃消消气,儿臣这就去玄王府赔罪。”裴昭道。
今时今日的地位来之不易。
他岂能轻易割捨。
德妃两眼一闭,对裴昭仅剩的耐心也没了:“出去!”
裴昭灰溜溜地离开。
。。。
含香楼的银票被装起来送到了漼家。
整整齐齐九千两
漼氏见状脸色有些难看,叫来了漼灝,下巴扬起示意对方看看。
漼灝顺势看去,皱眉。
“这位昭王。。。。。。確实难登大雅之堂。”漼氏揉著眉心,这世上怎会有这么愚蠢的人?
不懂时局,又不知道收敛。
还敢大张旗鼓地和荣锦瑟走得近。
漼氏都没法瞧。
“毕竟是唯一皇子。”漼灝道。
可漼氏却不这么认为:“皇上身子康健,时局不算明朗,总之昭王非良主,今日皇上不提漼家,但警告之意却有。”
在漼氏的劝说下,漼灝沉默了。
“离昭王远一点,免得日后被牵连。”漼氏道。
这几日应付徐家就够头疼了。
还要被昭王牵连,窝囊气憋在心口散不去。
正说著外头传徐老夫人求见。
漼灝蹭得站起身:“她来做什么?旨意已下,还想抗旨不成?”
漼氏摆摆手:“这事儿你不必插手,你先避一避。”
支开了漼灝,让人去请徐老夫人。
堂內
徐老夫人阴沉著脸,昨日懿旨赐下后,她气得当场昏厥,又一夜未眠。
见不了太后,只能来漼家问个说法。
漼氏见了徐老夫人也只是打太极,推脱不知情,都是太后之意。
一开口堵的徐老夫人险些要骂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