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三无奈:
“此事说来,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。”
花三把付霁出曲州的事说了一边,云虚子听着直皱眉:
“此等劣性,怎堪大用?”
花三给自己和云虚子添了茶:
“他这个性子,多少受儿时经历影响。有些时候,他还是能靠得住的。”
“你让我住在这里,莫不是想让我护他?”
花三起身,躬身行礼:
“一来家宅无主;二来确有请您庇护的想法。”
云虚子摆摆手:
“好了,我既跟你来,就没打算推辞。只是问问你的安排。”
花三这才重新坐回桌前:
“在见到您之前,我本想着,若是墩子的师父是旁人,如此能人异士留在身边当个门客也很不错。现下,只希望道长随心而为,待此间事了,能随我回曲州见见家母。”
云虚子挑眉:
“就这?”
花三点头:
“是。”
云虚子沉吟片刻:
“你这……倒让我不知该如何了。”
花三笑笑:
“我在家中行三,道长可唤我三丫头,或者跟阿母一般唤我狸奴。”
“我是说这个吗?”
云虚子一阵无语,花三接得也快:
“我说的就是这个。”
云虚子端起茶杯给自己灌了一口,没好气地问:
“我那蠢徒儿呢?”
“师父……”
云虚子话音刚落,院中就传来墩子地喊声,紧接着墩子一阵风似地卷进正房,看到花三和云虚子都坐在桌前,赶忙一个急停:
“嘿嘿……主子,你也在啊。”
墩子的气还没喘匀,说话带着浓重的气声,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,扭头看向他家师父。
“你们师徒先聊着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诶。”
墩子应得响亮,云虚子没忍住照着他后脑勺轻拍了一下:
“臭小子,还是莽莽撞撞地。”
云虚子看着花三和春枝离开,这才转身拉过墩子上下打量。孩子还是那副黑瘦黑瘦的样子,但精气神看上去比之前好了不是一星半点。云虚子满意地点点头,询问墩子这几天怎么过的,墩子一一答了,云虚子这才完全放下心来。
“春枝,让王巧去找王氏的裁缝来,给道长做两套新衣。上次她给大家买的鞋子听二牛说很好穿,让她再买两双合适的。样式什么的直接问道长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另外,午膳让付霁也过来,认认主人家。”
“是。”
春枝跟着花三进了门,便去找王巧。花三则去找了二牛,今日这个马夫不知是哪家车行的,是个有意思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