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我觉得难。他都那样了。”
顿时,崔沅便明白了那日叶莺眼中的泪光从何而来。
她“怕”的不是嫁人这件事。
而是她的姑姑,为了亲生女儿的婚事,要将她当作“筹码”,附赠过去。
说不清的怒意跟失望涌上心头。
大夫人面前,他若无其事地吃完了一顿暮食,回去后坐在书房里,一个人面对那片桃林,深深无语。
他这二婶,原可以好好地全了这件事,功德一件,偏偏这时候犯蠢。
不论别的,他都不能让人诟病崔府的名声。
什么“外男”、“晚辈”,崔沅已经忘了。
只心想,她那日怎地不说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