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想干啥?
这要是真让他把那俩二流子给抓了,自己刚刚做的事儿,不就瞒不住了?
想到这儿,他连忙对著大哥杨满囤使眼色。
杨满囤见状,马上站起身。
“沈重阳!交代你的问题,不要在这里说这些不重要的事情!我告诉你,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,你休想逃避错误!”
沈重阳瞥了这个所谓的“领导”一眼。
这就是个只会喊口號的棒槌。
杨满堂隨便一个心眼子,就能把他牵著走。
隨即,他继续道:“刚刚大家都听见了吧?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,更何况我们现场全是民兵和公安同志。一个劫匪,抢了东西,还敢跑进我们的包围圈,这要是传出去。。。”
他话还没说完,一旁赵长河坐不住了。
怎么说自己也是县公安局局长,再让这小子说下去,自己这张老脸別要了。
於是他一把抓过沈重阳手里的话筒。
“所有公安同志,我是赵长河,立刻排查现场所有可疑人员。”
赵洪刚隨后接过话筒:“所有民兵,立刻配合公安同志,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,给我搜!”
呼啦,现场几千號民兵,外加公安全都开始在现场搜查起来。
杨满堂这次再坐不住了。
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再次看向杨满囤。
杨满囤摇了摇头,给他打了个手势,示意他闭嘴。
杨满堂这才长长鬆了一口气,坐了回去。
有自己这个大哥在,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认,屎盆子就扣不到自己脑袋上。
试想现场这么多人,大伙儿是相信两个村里的二流子,还是该相信市里来的杨满囤?
台下安琪和贾素芬却是直接愣住了。
刚刚重阳可是被人又扣帽子,又恶意诬陷的。
他这上台,不光不忙著替自己辩解,倒是先发动起民兵和公安,开始抓人了?
帐篷里,白莹已经醒了过来。
她听著外面的动静,一边忍著腹部剧痛,一边嘴角一勾,噗嗤笑出了声。
伊莎一阵慌张:“白莹姐,你还笑,你伤得这么重,之前怎么不早说?”
白莹摇了摇头:“就觉得重阳。。。同志,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伊莎道:“他就知道胡闹,不知道先把自己的事情说清楚,那块表。。。其实没那么重要。”
白莹摇了摇头,对著伊莎道:“在他心里,那块表其实也不重要,他自己更不重要。”
伊莎奇怪道:“那啥重要?”
白莹道:“你跟安琪,还有,一些他可能在乎的人。。。”
白莹没说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