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肉这事儿,他可是刚撒了谎。
再买人参,他可就要露馅了。
这別是许忘年那个老狐狸,拿来试探自己的吧?
心里想著,他脸上可没露出破绽。
“哪儿呢?快,快带我去看看。”
说著,他一把抓住许老大,跟著他,去了前面诊所。
许老大看了看四周没人。
这才从柜檯底下,翻出一块红布包。
沈重阳隨手翻开那块红布。
就见拇指粗的一根人参,根须分明正躺在里面。
“我跟您说啊,吴主任,这野山参可太有讲究了,咱兴安岭的人参,看的是节芦。
你瞅瞅这一节一节,跟竹子似的,拢共两节,证明这颗参,少说五十年,不到一百年的岁数。
您再看这参须子,品相完整,挖的时候,那可是仔细得很。”
沈重阳听著他的介绍,把怎么看人参,以及人参的芦头、纹、体、皮、须、叶的知识,学了个遍。
尤其叶这一块,他问得仔细。
再回想山林里他碰上的那株,长著9品叶。
嘶,那岂不是一株上百年的野山参了?
想到这儿,他让兄弟俩先把人参收起来,他想等事情结束,抓个空档,再把东西悄悄拿走。
可没成想,兄弟俩把这株老山参一包。
隨手塞进了他衣服兜里。
“吴主任,我知道你们最近为了那个女知青,忙得不可开交。但你看,等这次事儿了了,能不能把我们哥俩也收编了?”
徐老大说话声音很小,好像怕被谁听见。
徐老二在旁边点了点头:“吴主任,我俩也想进山训练。”
沈重阳心里那个美。
行。
这两兄弟可比他那个狐狸爹有“前途”,值得自己好好“培养”。
隨即他拍了拍自己的兜,笑道:
“反正你爹进了山也是搁旁边瞅著,下次,我跟他说,换你俩去。”
许家兄弟顿时脸上乐开了花。
“那成,吴主任,你放心,將来我俩肯定会好好报答你的!”
沈重阳笑了笑,没说话,转身回了后院。
后院司机回屋躺著去了。
沈重阳从门框里刚好看到他上炕揉腰的动作。
他心道:“小样,原来你一直都在硬扛?可嚇死你爹了。”
想著,他也回屋,一头躺在炕头,睡了过去。
等到半夜,许忘年敲响了他的屋门。
“吴主任,吴主任醒醒,咱们该出发了。”
沈重阳一个激灵从炕上爬起来。
打开门,院子里就只有许忘年一个人提著油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