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样,常记者,你见到陆书记了?”
常玉玲拉起她的手,点了点头。
“素芬嫂子,陆书记答应了,一会儿咱们坐他的车,去团结屯。”
这么说著,她则是满心盼著,能再见到伊莎。
誒?不对啊?
自己相见的是伊莎,为啥脑子里却冒出来个不靠谱的沈重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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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的吵闹,总算把安琪吵醒了。
她咬著嘴唇,红著一张脸,看见重阳,她心里还是有些彆扭。
屋里,她早就把刚刚的事情听了个全乎。
再看看陈保平还带了一队带枪的民兵,她心里顿时沉到了谷底。
陈保平这是打算拿重阳开刀,截胡打狼队的功劳。
自家小叔。。。重阳在山里拼了几天几夜的命。
到头来,他却想用一张纸全都拿走?
这是要把这个家,往绝路上逼啊!
不行。
不能让他们这么欺负重阳。
想到这儿,身体里,也不知道从哪儿窜出一股力量。
她抄起屋门口的一把铁锹,抡圆了,朝著陈保平就拍了下去。
“不让我们活,那就都別活了!”
安琪撕心裂肺的一声大吼,连沈重阳都嚇了一大跳。
在他的印象里,安琪一向安静內敛,极少跟人吵架。
就算他以前时常偷走家里的粮食去赌,她也只是忍气吞声,默默挣工分贴补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?
正惊讶安琪的变化。
就听陈保平那边稀里哗啦一声脆响。
再去看。
陈保平嚇得瘫坐在地上,满脸的惊恐。
安琪手里的铁锹刚好砸在他两腿中间,铁锹下,正好是镶了玻璃框的那张奖状。
“洋婆子,你疯啦?你这是殴打村干部,是犯法!”
安琪像是要把这两年心里的委屈统统撒出来。
“殴打干部?陈保平,我还想杀了你呢!”
说著,安琪的铁锹再次抡起拍下!
陈保平见她好像是真疯了。
一时间手忙脚乱,朝著杨满堂身后滚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