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对岸的那一片发黑的焦土,还有焦土上残留下来的无数狼块,可太震撼人心了。
“这么大当量的炸药,他怎么扛下来的?”
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?嘖嘖嘖,咱们白队长看人真准。”
“嗯,那確实,能抗住这种场面,白队长拳头不够看啊。”
“这次任务结束,她不会真要打结婚报告,退伍吧?”
“要我说,那样也挺好的,她一个女孩子,压在咱们头顶上,你能咽下这口气?”
“我还真能,没办法,实在是打不过啊。”
沈重阳听著这些感慨,心里有些无奈。
但一直迷迷糊糊的意识,还有全身的酸痛,让他不想开口解释。
他想昏过去。
屁股上的那一针青霉素,却开始作妖了。
那感觉,就像是屁股被坦克的炮管子懟了一下子,脑袋又被老班长敲了一炒勺。
不知道该先疼哪头。
就这么半梦半醒,迷迷糊糊又过了一阵子。
他时而感觉自己被人背在背上。
时而感觉自己被人抬在了担架上。
等到意识彻底清醒。
却一睁眼,看到了安琪那一头的金髮,和一双蓝色的眼眸。
四周是熟悉的茅草房顶,泥坯墙,还有一扇有些透风的窗户。
回家了。。。
真好。
“安琪。。。”他轻声叫道
见沈重阳终於醒了过来,安琪连忙凑到他眼前。
“重阳,你醒了?太好了,你可嚇死。。。”
她话还没来得及说完,沈重阳直接搂住她的脖子,用嘴巴堵住了她后面的话。
轰!
安琪的意识瞬间变得一片空白。
手上,是他胸膛传来的炽热的温度。
嘴唇上,是他蛮横且不讲理的温柔。
心里。。。心里是。。。心里满是占有他的欲望。
不知不觉,她的手绕过他的胸膛,攀上了他的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