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重阳却是对著那张地图不吭声了。
刘建设见状,捅咕了他几下。
“重阳,咱这儿还开著会呢。”
沈重阳这才回过神道:“今天先到这儿,各小队今晚轮流值班,防止狼群偷袭,散会。”
眾人散去。
沈重阳举著手里的地图看向女知青。
“同志,这张地图能留给我么?”
女知青想也没想:“你拿去用吧,我这一趟该办的事情,也办完了,用不上了。”
沈重阳收起地图,隨口问道:“你在哪个屯子插队?等狼灾结束,我得去谢谢你。”
女知青连忙摇头道:“不用了不用了,都是同志,互相帮助是应该的。”
说著,她走回刚刚的树下,又坐了回去。
就这一个坐下去的姿势,沈重阳又看出点儿什么来。
这个女知青,好像是在监视那个带著公文包的男人。
她坐下的角度看似隨意,但却能把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。
看来,想弄清楚女知青的身份,还是得先搞清楚这个男人的身份。
营地里大伙儿分批吃过东西。
民兵开始带著各自的队伍进入警戒位置。
沈重阳跟著老松籽儿先安顿好了救下来的那批人。
他刻意把女知青和赶车大哥的家人安排在了一块。
又把这大哥和那个男人安排在了她们对面。
而自己,则是住在了这俩人隔壁的帐篷里。
打狼队有猎户带了狗。
沈重阳送了一副狼下水过去,狗主人大方地把狗借给了他。
路过那个男人的帐篷,他故意放狗进去溜达了一圈。
“去去去,走开,谁家的狗也不说看紧点儿,咬伤了人怎么办?”
听著里面男人的声音,沈重阳知道目的已经达到。
便一个口哨,把狗叫了回来。
隨即,他带著狗子钻进自己帐篷,从兜里掏出一颗子弹,和一包猎枪用的黑火药。
狗子闻过两样东西。
对著子弹汪汪叫了两声,
沈重阳瞬间惊出一身冷汗。
他前世的国防安全课里讲过,六七十年代,毛熊不止一次派遣过特务到东北进行破坏。
可万万没想到,自己眼吧前儿就有一个。
狗鼻子不会骗人,他手里黑色公文包里,装的就是炸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