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著,她脸上一红,微微低下了头。
沈重阳闻言一怔。
原来她是在想这个事儿。
隨即他洒脱道:“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,在你愿意嫁给我之前,我也没想太多。”
伊莎猛然抬起头。
目光诧异地看向他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一直以为的二流子,好吃懒做的烂赌鬼,还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不对!
打从她到了团结屯,也没见过这傢伙好吃懒做,天天喝酒赌钱啊?
还以为自己一来,他就会迫不及待跟自己结婚,圆房。
然后过著三天饿两顿,勉强过活的日子。
可万万没想到,她来这几天,不光顿顿都有肉吃,还能吃上大米白面。
虽说他干的每件事,都挺让人提心弔胆的,可他,似乎。。。也没那么坏。
而且,他还会讲故事,会帮自己改稿子。
无论怎么看,他都不像是屯子里其他人说的那样。
可紧接著,她又想起沈重阳拉著安琪手温柔说话的样子。
心里又是一阵哀嘆。
“那,那我姐呢,你喜不喜欢我姐?她要是也喜欢你,你愿意娶她吗?”
沈重阳浑身打了个冷颤。
安琪。。。她。。。会喜欢自己吗?
原主之前伤她伤得那么深,她会喜欢这样的人吗?
在她心里,自己应该还是那个好吃懒做,不怎么踏实的小叔子。
对了,她还是自己嫂子。
六十年代,还是农村,小叔子娶嫂子?
会被人戳烂脊梁骨的。
想到这儿,他心里咯噔一下。
伊莎在毛熊国待了那么久,她意识里,可没有这种观念。
自己见过几十年后的世界,心里这种观念也比较淡薄。
这要是说漏了嘴。。。
“伊莎,她是你姐姐,也是我嫂子,这种话以后放在心里,別再说了。”
伊莎还想说什么,但见他眼神极其认真,便乖巧地不再说话。
隨后,沈重阳鞭子一挥,驾著骡子车,可就进了县城。
县广播站门口,门岗的保卫科把他俩拦了下来。
沈重阳凑到那名干事身前,小声嘀咕了几句,又跟那人推让了几下。
那名干事就咧著大嘴,把他俩放了进去。
一边走,沈重阳一边跟这里的同志打听常玉玲。
可广播站的人,听到常玉玲,態度瞬间就变得冷漠起来。
沈重阳琢磨过味儿来了。
看来这姑娘在站里太扎眼,莫名其妙就得罪了不少人啊。
正想著,就听二楼响起一道惊喜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