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日久生情,赵鼎看著三女如此不舍,心里也是一阵柔软。
“好了,不用哭,又不是不能回来!”赵鼎柔声哄道。
新兵营的训练,大概半个月可以回来修整两日,其实主要是让他们发泄一下。
军中的军妓並没那么多,在训练之余,也要重视新兵的心理和生理。
经过赵鼎提醒后,三女这才缓了下来。
隨后赵鼎又將十几两的银子和一些铜钱交给了陈燕燕。
“这是我这两日上山又挖到了一株人参还有打猎赚到的钱,家里一切事情就交给你了!”
陈燕燕感受到沉甸甸的信任,小脸带著一脸坚毅和神圣:
“是,老爷,我一定把家里管好!”
赵鼎笑了笑,摸了摸她的头,隨后又给陈圆圆和沈念各自一些碎银子。
“这是给你们的零花钱,有什么想买,想吃的,就去,不用节约!”
“这。。。。老爷!”
“呜呜呜,老爷!”
两女吃惊地看著手上的钱,感动地流下了眼泪。
任盈盈也有些诧异的看著赵鼎,心中对他的评价又有所改变。
“虽然好色,但是对妻妾是真的好!是个好男人!”
交代完毕,赵鼎直接背著一个大包袱离开了,里面有他的乾粮,还有一些衣物。
真定城南郊。
军营辕门巍峨,门前甲士持戈而立。
见赵鼎走向营门。
“来者何人?军营重地,不得擅闯!”守门甲士横戈阻拦,目光上下打量。
赵鼎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信函,递了过去:“赵鼎,奉团练使王大人之命,前来赴任什长。”
甲士验过火漆印记,隨后引他穿过操练场。
场上尘土飞扬,数百新兵正在笨拙地练习劈砍,吶喊声杂乱无章。
他收回目光,跟著甲士走进中军帐。
帐內,都虞侯周锐端坐案前,见赵鼎进来,抬眼打量:“你便是赵鼎?听说能拉三石弓,能再试试?”
他案上正好是一柄三石的硬弓。
“勉强而为!”
赵鼎谦虚笑了笑,接过周锐递来的硬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