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手揉他头毛,被他拍开。
「这么多年,你看我和他在一起了吗?」
陆逸知摇头。
「那你看玲玲跟女孩子在一起了吗?」
又是摇头。
「那他是不是经常换男生朋友?」
倒吸一口气,点头。
陆逸知抬起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看我:「所以,我当年,因为你的给蜜,跟你闹了分手?」
声音里全是自责。
我安抚地一笑,趁机揉乱他的头发:「也不全是,我觉得,事情没这么简单。」
「那天是周末,你说要来找我,我说不用,照理说你应该在家里才对,为什么又回来学校了?而且为什么又看到我和玲玲了?」
我眯了眯双眼,想双手环胸。
低头发现不合适,又扯了扯小被被。
陆逸知被我这凌厉的气势带动着,也认真想了半天。
「对哦!那天我本来是不打算回学校的,但后来,好像是,谁说要去我们学校看看来着……」
「谁?」
「谁啊……好像是,白棠棠!」
我不禁挑眉。
果然,又是这白莲花。
我勾唇一笑:「陆逸知,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分手吗?」
面前的人一脸的痛苦,眼神躲闪:「是不是因为我数学不好?」
「滚蛋!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数学不好了!」我没好气:「因为你的白月光!」
「什么白月光?」陆逸知茫然。
「呵。」我嗤笑一声:「果然,怪我当年太年轻还有那么一点点自卑,竟然被这白莲花给骗得死死的。」
要说起来,事情其实很简单。
白棠棠确实是陆逸知的青梅竹马,但也仅限于此了。
哦不,稍稍多一点,她喜欢他。
所以当年白棠棠出国交流了两年回来,发现自己喜欢的人,甚至是认定的结婚对象跟别人跑了,她急了。
但白棠棠不是一个小孩子,她是一个成熟的白莲花。
段位颇高地,一方面利用陆逸知的憨批特性,一方面又抓住我这大学霸外表傲慢内心自卑的特点,逐个击破。
去陆逸知那里,安排了一个我和别人开房的狗血桥段。
又来我这里,上演了一出白月光从蚊子血手里,抢回门当户对的贵公子的剧情。
就这,就这?
就这我俩就被耍了,就因此分手了?
我也想问啊。
但可惜,当时的我和陆逸知,都是傲娇任性,嘴上从不认输,就连分手都要争个谁先谁后的——
憨批(好的我承认了)。
于是就被白棠棠给轻松算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