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这么计划着,我正准备发力。
突然手里一空。
酒瓶被人抽走了。
要完!
我下意识地去护脑袋,结果发现,好像没事?
再一抬头,一个人正抄着酒瓶跟那群流氓干架。
勾拳,踢腿,跟几个人缠斗还不落下风。
啪的一声闷响,酒瓶砸到飞机头脑门上,顿时血如泉涌。
「你他娘的是谁?!竟敢坏老子的事?!」飞机头嗷嗷地叫。
这人一脚踢向他心口,声音冰冷:「我是你陆逸知爷爷!」
别说,报名号还真有用。
几个人狼狈地对视了一眼,嘴上骂了句「草」,拉着那飞机头踉踉跄跄地跑了。
本来陆逸知还想再追出去。
结果我这时候,一颗捏紧的心终于放开,酒劲上来,腿也跟着软了,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。
「清清,你没事吧?」陆逸知过来拉我。
我烦躁地推开他的手:「别碰我!」
「都说了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。」
陆逸知怒气冲冲地钳住我的手腕,把我拉起,抵在吧台边上。
「叶清清,不想见到我,就来酒吧是吗?!你每次都是这样!」
什么叫每次?
自打我上班以来,为了省钱,这可是我第一次来酒吧。
我委屈地推了推陆逸知,没推动,只能小拳拳锤他胸口。
「你放开,别动我,我要找顾远。」
一句话像是彻底激怒了陆逸知,他把我另一只手也钳住,两手交叠按在身后。
「没有什么顾远,叶清清,你听好了,只有我,你只能有我!」
「你不让我动你是吗?呵……」
陆逸知勾着一抹狠厉的笑,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,好看的脸压下来。
吻上了我的唇。
呼吸声又粗又重,亲吻又深又狠,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拆吃入腹。
我不干净了。
酒劲上头,我满脑子都是我不干净了。
以及一点点「他吻得好舒服」的想法。
突然,陆逸知停了下来,手指摩挲着我脸上的泪水。
声音里满是紧张:「怎么哭了?生气了?还是刚才受伤了?」
我哪知道啊,整个人就是很委屈,就是很想哭。
吸着鼻子,我轻声呜咽:「别在这儿。」
拉下陆逸知的手,重新按回我腰间:「我家就在旁边。」
宿醉应该是头疼的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