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怀玦、魏听雨相视一笑,步履坚定的朝神女祠携手而去。
时间似乎凝固一瞬,无知无觉。
浔阳道人从沉睡中苏醒,目光扫过餐桌时一顿,自己这是在和别人聚餐?为何一点
印象也无。
纪寻简揉了揉发胀的脑袋,离开包厢。来到前台时,鬼使神差的问了掌柜一句,“和我一起来的两个人呢?”
掌柜一愣,随即憨厚的笑起,道:“纪大人可不要吓小人,今日您可是独自来的。”
“或许是记错了。”浔阳道人朝掌柜随手扔了几片金叶子。
掌柜欣喜的接过,笑眯了眼:“纪大人慢走。”
回到寝居,自一年前那夜后失去光亮的珠子朝他袭去,距离几厘米时,珠子化为粉
末融入浔阳道人识海。
建宁二百三十年,九月初四,宜嫁娶。
谢家主谢临沂于今日娶妻,前来贺喜的人络绎不绝,好生热闹。
一片热闹中,柳浮生摇着折扇拽着卫奕岚穿过人群,来到浔阳道人身前:“道人今日居然也来了。”
浔阳道人看着身前矜贵肆意的少年,仿若昔日好友现于眼前。
浔阳道人敛下眼中情绪,平常道:“谢家主大喜之日,岂有不来之说。”
“额…这倒也是哈。”柳浮生听见他这么说感觉浑身刺挠,告辞后又拽着卫奕岚跑到其他处交谈起来。
真是来也勿勿,去也勿勿。
“师父。”
浔阳道人收回视线,转向身旁只到自己大腿的徒弟,问道:“小辞是想回去吗?”
恢复缺失的记忆后,他想反正自己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,就独自提剑上了神女祠,令他没想到的是最后自己竟活了下来。
当他浑浑噩噩回到纪府时,看守的侍卫拦住了他,上下打量着:“你是何人?来此为何事?”
“纪寻简。”浔阳道人报出名字。
“没听过。”
“哦。”
浔阳道人不多纠缠转身就走了。
待卫饶了挠头,还是决定上报家主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
“家主。”管家神情踌躇,“侍卫说那人叫纪寻简,和您的祖宗……”
青年从卷宗中抬起头,淡漠地扫了他一眼,开口:“没关系。”
青年家主的脑中没有丝毫印象,对于这个名字。
离开纪府后,浔阳道人四处晃荡,最终在衡山深处搭建起一座木屋,从此定居于此。
建宁二百二十三年,九月初四。
撸起袖子正在种菜的浔阳道人卡壳一瞬,他知道这是又有人被神女剔除了。浔阳道人叹息一声后继续种着自己的小白菜。
翌日,浔阳道人背着药娄下山到城中的药馆以药换钱。
“人参、鹿茸、黄芪、甘草、当归、金银花、菊花、麻黄、柴胡、地黄、麦冬、山药、茯苓、白术……”
老板一边报名一边噼里啪啦的拨着算盘,忽然药馆老板停止拨算盘的手,不确定问:
“盛开的月梧花,您确定要卖吗?”
月梧花生长在灵气富裕之地,只在夜间生长,开于满月之夜。
月梧全然盛开方有价值,冒然摘下与普通药材无异。不说稀有但也绝不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