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困就回家睡觉。”叶晚夏冷冷开口。
何落将手搭在她的手上,叶晚夏冻了一下:“手这么凉别碰我。”
何落笑了下:“你手好暖和,给我暖暖呗。”
叶晚夏无奈地当了何落的人形暖宝宝。
“老师,她发烧了,请个假。”叶晚夏言简意赅。
刘老师摸了摸何落的头,”老师这里有体温计,要不量一量?”
何落点点头,外套脱掉,冷的她一哆嗦,刘老师给他测体温,等待的间隙她笑着走向默不作声的叶晚夏:“晚夏,你这次听写又是全对,继续保持。”
叶晚夏点点头:“谢谢老师。”
“哎对了,你之前是在北京上学,怎么会来桐城?”刘老师靠着桌子,语气疑惑道。
“家里出了点事。”叶晚夏不想多说,刘老师也没好多问
时间差不多了,刘老师讲体温计拿了出来,“哎呦,三十九度一,何落,赶紧,收拾书包回家,我给你奶打个电话,你在这等着,啊。”刘老师着急忙慌。
三十九度一,就这还说没事,叶晚夏一脸无语地看向何落:“你这脑子怎么长得?”
何落没听清她说什么,人还在,魂儿已经飘了有一会儿了。
刘丽芬还在别人家唠嗑就被叫来学校,看到何落立马心疼地不行。
“咋烧成这样?你是不是又没穿秋裤?我都说了多少遍了,你下次再不穿看我不揍死你。”
叶晚夏:“……”
刘老师:“……”
“那啥,先带何落去挂水吧,这烧的有点高了。”
“哎好好好,老师你辛苦。”
刘丽芬拉着何落就走,去了街上的小医院,何落听到打针这两个字立马清醒过来。
“打哪?打屁股吗?”
刘丽芬拽了她一下:“哎呀不打屁股,就输水。”
好险好险,何落最怕打屁股针了,每次都疼的要死,她总忍不住哭,对何落来说那简直是童年噩梦。
何落一年基本上就生一两次病,刘丽芬带她来挂水,就在她旁边陪着,何落一般都靠着她睡觉,刘丽芬给她买虾条吃,每次都是虾条,何落都觉得虾条和挂水是标配了,刘丽芬就在旁边看着水,水满了就给她换,没几天何落就又活蹦乱跳了。
“这次长记性了吧,还不老老实实把秋裤给我穿上,秋衣呢?毛衣呢?都穿好了没?给我看了,还有那棉袄啊,那大红色多好看,你老说丑丑丑……”唠叨完这个又唠叨那个,何落耳朵快起茧子了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奶,唉唉唉行了行了。”
十分钟后,一只“蚕蛹”走了出来,何落小小的脑袋往下看都看不到脚。
……
何落一脸不服气地去上学。
到了教室,叶晚夏看她这一身,没忍住笑笑:“你奶真疼你。”
唐好在前面没有扭头,只听她说:“哎呀,谁家的小蝴蝶要飞出来啦?”
何落将脸埋在胳膊里,闷声大喊:“唐好!”
大课间实在受不了,何落刚解开扣子就听旁边叶晚夏说:“你干嘛?”
唐好也回头,“穿上。”
于是扣子又系上了。
数学课上老师讲题,“下面这道题找两个人上来做。”
台下纷纷响起讨论声,大多数同学都不太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