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脸还不会骂人就这样,光喊名字了,有个啥用?
沈知晏掏耳朵,“在呢在呢,二叔您年纪大了就小点声,这才两句就喘不过来气,气死了可咋办?我可不会出院子给你收拾。”
“沈知晏!!!”沈二叔的嗓门更大。
沈知晏看他。
沈二叔指着沈知晏,手指颤得越发厉害,怒道:“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了?教你的礼仪规矩都忘了吗?跟个散修似的像什么样儿?!”
沈知晏心说她早想这样了,现在最多就是记忆融合没把持住,神思通明,她反问沈二叔:“二叔你看不上散修啊?那早说啊,改日有机会我给沈家宣传宣传。”
“你敢!”
沈知晏笑道:“你们都敢给我订婚了,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
听到这话,沈二叔算是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忤逆长辈了,强行冷静下来后苦口婆心道:“知晏啊,这不能怪我们狠心啊。你情况特殊,家里的丹药仙草有限,实在是没办法给你养好身体。楚家不同,他们手指缝里漏一点出来都够你补身体的,到时候你给楚耀阳生个孩子,不就是下一任的当家主母?到时候再想修行,人家肯定会想尽办法供给你的。”
沈知晏听着沈二叔的话,似赞同地点着头。
就在沈二叔以为她真的理解了时,就听沈知晏道:“三年前我带回来的洗髓丹呢?沈家的东西供不起我,从我这儿拿走的丹药,总能拿来给我修补身体吧?”
沈二叔面皮抽了抽,“那个啊,已经用完了。”
沈知晏:“那去年的浊灵花?”
“你祖父身体不好,给他老人家补身体了。”
“梅花缕?”
“……”
“乾坤沙?”
“……”
“无为玉?”
沈二叔表情逐渐挂不住,在无为玉出来的时候直接恼怒打断:“……这些不是你拿来尽孝心的吗?用来回馈家族的东西还拿出来说什么?!”
沈知晏扫他腰间一眼,笑盈盈地道:“确实没什么好说的,就是吧,我这个人有个习惯。”
“什么习惯?”沈二叔下意识问。
沈知晏道:“我喜欢在我的东西上下毒,除了我之外,谁拿久了都会毒发身亡。二叔你说,这招对付小偷是不是特别管用?”
“你、你这个,这个毒妇!!!”
震怒声下,是沈知晏转身回屋的背影,以及一句带着笑意的:“三天后将我的那份东西送过来,我上轿去楚家成亲。要是少了……我不到场楚家应该会很生气吧?哎呀呀,想想就好吓人啊。”
“沈知晏!”
沈二叔在院门口无能怒喊,然而沈知晏已经进了屋里,房门紧闭没有出来的意思。
沈二叔愤怒地朝着防御阵法甩出数道灵气,除了激起灵气波荡外没有丝毫作用。沈二叔怒目瞪着那扇紧闭的门扉,像是能透过屋子看到里面的女人,将其一把火烧尽般。
最终,他愤愤甩袖,转身前往前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