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致的屈辱和愤怒,衝垮了他的理智!
“啊——!你们两个狗男女!给我去死!!”
他狂吼一声,身形如电,猛地窜上了高台,双目赤红。
他竟是不管不顾,凝聚全身法力!
他朝著被屠诚扼住脖颈的田爱琴,和瘫软在地的龙老头扑了过去!
看那架势,竟像是要当场將这二人格杀。
他甚至不惜……
从宗主手中抢人!
屠诚眼中寒光一闪,显然对顾水君这失心疯般的举动极为不悦。
他冷哼一声,身形不动,左右手依旧掐著田爱琴和龙老头。
但他整个人却已带著两人冲天而起,悬浮於半空,轻易避开了顾水君的扑击。
他居高临下,声音如同万载寒冰,带著森然杀意和不容置疑的威严,宣判道:
“祖巫殿铁律!同门相戕,其心可诛!淫人道侣,其行当戮!”
言罢,他左右双手微微用力,眼看就要將手中两人当场格杀,以正门规!
全场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宣判,和宗主的雷霆之怒所震慑。
千钧一髮之际!
一直安坐於主位,冷眼旁观的宗主夫人房月兔,终於缓缓站起身。
她声音清冷,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瞬间打破了凝固的死亡氛围:
“夫君,且慢动手!”
她莲步轻移,走到高台边缘,仰头望著空中的屠诚,凤眸之中锐光一闪:
“此事……恐怕另有蹊蹺!”
屠诚面目严肃,如同万年寒铁,沉声问道:
“夫人有何见解?”
房月兔仪態万方,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:
“夫君,画面中田氏神色迷离,动作僵硬,似有药物操控之嫌。”
“仅凭此影像便定死罪,恐有失公允。不如……听听她本人如何辩解?”
此言一出,原本因为留影石內容曝光而狂怒失態……
继而狂喜於屠诚要亲手处决这对“狗男女”的顾水君,心里猛地一咯噔,瞬间慌了神!
那天,確实是他亲手在田爱琴的灵茶中下了极强的合欢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