適度的敲打,是必要的,但若逼得太紧,反而可能適得其反。
毕竟,这可是大乘境的战力!
她的背后,还站著一个大乘境大圆满的忠犬!
玩脱了跑了,损失可就大了!
他伸手,带著几分亲昵地捏了捏房月兔挺翘的鼻尖,语气带著安抚:
“別委屈了,主人疼你。”
房月兔何等人物,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。
她將头埋在他颈间,轻轻蹭了蹭。
她用一种与她平日清冷御姐形象截然相反的、带著鼻音的软糯声音撒娇道:
“主人说话可要算话……”
御姐撒起娇来,反差强烈,杀伤力惊人。
曹巨基果然很吃这一套,很快便沦陷在这温柔乡里。
正当两人情意绵绵,准备共赴云雨之时,矮几上的双鱼座,却不合时宜地再次亮起。
房月兔身体微微一僵,表情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。
曹巨基感受到了,却只是嗤笑一声,並未理会那持续闪烁的玉佩。
反而將怀中人搂得更紧,以实际行动表明了他的態度。
房月兔心中,居然生出了一丝胜利的得意。
待到日上三竿,阳光透过窗欞洒满宫室。
房月兔才慵懒如猫般依偎在曹巨基怀里,满足而温顺。
曹巨基这时才慢悠悠地拿起那双鱼座玉佩,注入了灵力。
光幕亮起,顏小米的身影显现出来。
她只瞥了一眼曹巨基怀中,那面带春色的房月兔……
以及室內尚未散尽的旖旎气息,瞬间便明白髮生了什么。
她柳眉当即竖起,眼看就要发作。
然而,不等她开口,房月兔却率先动了。
她极其自然地从曹巨基怀中离开,姿態优雅地滑下软榻。
她双膝跪地,对著光幕中的顏小米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。
她的脸上带著温顺而恰到好处的微笑,声音清晰柔婉:
“女儿房月兔,给妈妈请安。”
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,无比自然,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,没有丝毫勉强与不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