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自然是天道,在惩罚合欢宗的妖女。
可顏小米呢?
儘管她有曹巨基帮她净化灵气,让她没有被反噬,躲过了天劫的惩罚。
可光这一点,还不够。
最合理的解释就是……
顏小米很可能也身负仙缘,是带著前世记忆或底蕴转世而来的。
而且顏小米的地位,恐怕非同一般。
想到这里,房月兔心中那点报復的念头,迅速冷却。
她意识到,当务之急,是必须爭取到顏小米的原谅和认可。
明天早上,无论顏小米如何刁难,她都必须忍耐!
不对,不是忍耐,是欣然接受。
还有,三天后的龙綰月大婚,顏小米也要来…
那么自己该准备一份怎样的礼物,才能討得这位妈妈的欢心呢?
房月兔跪在冰冷的宫门口,开始务实的思考自己的脱困之计。
……
次日黎明,微光透过窗欞洒入飞仙宫。
薛晓歆拖著酸软的身子,有些踉蹌地朝宫外走去。
她身上那套黄白体操服,破了几处不显眼的口子。
原本俏皮的双马尾也散开了,乌黑的长髮凌乱地披在肩头。
衬的她小脸愈发苍白,却也透出一种被狠狠怜爱过的慵懒媚態。
路过宫门口时,她停下脚步,看向依旧跪得笔直、但神色已恢復平静的房月兔。
经过一夜的缓衝和心理建设,薛晓歆此刻面对这位“妹妹”,竟意外地自然了许多。
“妹妹,”
她的声音里,还带著一丝沙哑:“主人叫你进去。”
房月兔闻言,从容不迫地缓缓起身。
跪了一夜,房月兔已经想好了对策,心態也调整好了。
她並没有立刻进去,反而走到薛晓歆面前。
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,轻柔地替她將几缕散乱的髮丝別到耳后,动作自然的仿佛练习过无数次。
她眼中含著温和的笑意,声音轻柔:
“姐姐辛苦了。晚一些,妹妹再来拜访姐姐,还望姐姐莫要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