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妹月兔,给姐姐请安。”
“……”
薛晓歆浑身一颤,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,猛地后退了半步!
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该怎么回应她?
叫宗主夫人“妹妹”?
她怎么敢!
她所有的努力,她忍受屈辱、步步为营……
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,能报仇,能得到宗门认可……
能成为受人敬仰的祖巫殿宗门圣女吗?
而宗主和宗主夫人的认可,是她攀登之路上,最最最重要的一环!
可现在……
眼前这顛覆认知的一幕,彻底击碎了她长久以来的认知和野心。
恐惧,像冰冷的藤蔓,缠绕住了她的心臟。
她不敢回应,甚至不敢再看房月兔一眼。
“嗖——”
薛晓歆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猛地转身!
她几乎是手脚並用地,衝进了虚掩的宫门,踉蹌著扑了进去。
她此刻,只想逃离那个让她世界观崩塌的门口……
只想找到那个…能让她感到安心的人。
宫內,曹巨基刚结束与顏小米的通讯,將双鱼座玉佩隨手放在榻边。
一道黄白相间的身影,便带著一阵香风……
如同受惊的小兽般,直直撞进了他的怀里。
娇小的身躯,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。
曹巨基低头,看著將脸深深埋在他胸口,双手紧紧抓著他衣襟的薛晓歆。
曹巨基感受到她的惊惧,瞭然地挑了挑眉,粗糲的手掌,抚上了她柔软的双马尾。
“怎么了?”
他明知故问,声音里带著一丝慵懒的笑意:
“见到鬼了?”
薛晓歆在他怀里猛猛摇头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她只是紧紧地抱住了曹巨基,仿佛他是惊涛骇浪中,唯一的浮木。
宫门外,房月兔听著里面隱约传来的安抚声。
她缓缓地、认命地,重新低下了头。
她的脸颊,贴在冰冷的宫门玉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