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是公平?!你我本无冤无仇!”
“从我嫁进顾家第一天起,你就因为看我不顺眼,处处刁难我这个无辜之人!”
“如果我只是对等地奉还你施加给我的伤害,那只是扯平了伤害本身!”
“可我那颗被你反覆践踏、羞辱、伤害过的心,至今还在隱隱作痛!这他妈公平吗?!”
“所以,真正的公平,就是对所有欺负过我的人,百倍奉还!”
“我要让你们亲身体会,刀砍在自己身上,到底有多痛!”
“让你们永远记住,有些人,你们惹不起!”
这番赤裸裸的宣言,如同寒冬的冰水,將田爱琴最后一丝侥倖也浇灭了。
她彻底绝望了……
她看著薛晓歆,她感觉这是个疯女人……
这疯女人,好像真的做得出来……
完了,我的人生……
她深知,一旦留影石內容曝光!
別说顾水君不会饶她,整个祖巫殿,都將再无她立足之地。
她只能认命地低下头,用尽全身力气,压下屈辱的泪水,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她再次以额触地,颤声道:“奴婢……给主人请安。”
薛晓歆满意地笑了,將自己白皙的赤足轻轻点在她的后脑勺上,感受著那微微的颤抖。
不过,她甜甜一笑说:
“不够虔诚,表情也不够好看,重来。”
“……”
如此反覆,足足重来了八九次……
直到田爱琴终於能勉强控制住表情,带著僵硬而卑微的笑容……
说出那句“奴婢给主人请安”时,薛晓歆才慵懒地摆了摆手。
“这还差不多,退下吧,记得中午过来这画舫,跪在软榻边,伺候本主人午休。”
田爱琴如同听到特赦令,连忙磕头:“奴婢遵命。”
隨即,她几乎是手脚並用地爬起来,低著头,踉蹌著逃离了这个让她尊严扫地的画舫。
看著田爱琴狼狈消失的背影,薛晓歆脸上的狠厉与冰冷瞬间消散,重新变回那甜美可人的模样。
她转过身,看向一直沉默旁观的顾囚牛,巧笑嫣然:
“牛牛,开心吗?我为你扳倒你父亲,走出的这第一步,漂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