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房月兔不是陈依寒,既然认了他曹巨基做主人,必然要先驯服好。
然而,房月兔的脸上,却没有流露出半分不悦或恼怒。
她仿佛早已习惯,或者说,早已接受了这种定位。
她温顺地、小心翼翼地为他褪去鞋袜。
然后她起身端来早已备好的、温度恰好的灵泉水盆,重新跪下。
將曹巨基的双足轻柔地放入水中,开始细致地为他清洗、按摩,动作嫻熟而专注。
整个过程,曹巨基闭目养神,一言不发。
房月兔也沉默著,不敢主动开口。
她只是用心伺候著,寢殿內只剩下微弱的水声,和彼此的呼吸声。
曹巨基心中也越来越好奇,这欲帝印,到底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被动属性?
为什么自己越囂张,这宗主夫人越是不敢放肆?
这已经不是皇帝妃子的play了,是真的把他当做主人伺候。
不过,该验证的,还是要验证。
过了半晌,直到房月兔用柔软的丝巾將他的双足仔细擦乾,不留一丝水渍。
曹巨基才缓缓睁开眼睛,目光落在房月兔依旧低垂的头顶上。
他淡淡地问了一句,仿佛在询问一件寻常公事:
“任务,完成了吗?”
房月兔闻言,立刻从储物戒取出一枚留影石。
她双手高高举起,过头顶,呈到曹巨基面前,声音依旧恭敬:
“回陛下的话,奴家任务已完成,证据皆在此石之中。”
曹巨基心说臥槽,她真的做到了?
他原本以为,房月兔今日如此低眉顺眼……
甚至带著几分惶恐,定然是任务没能完成,前来请罪的……
心中惊异,面上却不露分毫。
他很自然地,將怀中温香软玉般的美人搂紧。
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那双水润迷离的眸子,看著自己。
房月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,弄的有些紧张。
她长长的睫毛轻颤,身体僵硬了一瞬,却不敢有任何挣扎。
她只是温顺地依偎在曹巨基怀里,安静等待曹巨基接下来的动作或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