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月兔见他答应,脸上顿时绽放出明媚而满足的笑容。
她巧笑嫣然,声音带著一种勾魂摄魄的媚意:
“那……陛下,等下可要好好心疼奴家哦……奴家,可以从来没试过……这般滋味呢~”
她这话说的楚楚可怜,仿佛真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。
但曹巨基作为前世男模一哥,阅人无数,岂会看不出她眉眼间那抹潜藏的风情与熟韵?
装!继续装!
你这架势,像是没试过的?
无非是前面喜欢演这种纯情戏码罢了!
不过,客户有需求,他这专业人士自然要全力配合,总不能比客户还不会演吧?
他嘿嘿一笑,瞬间进入状態,脸上摆出帝王般的威严与宠溺。
他伸手勾起房月兔光滑的下巴,用刻意低沉的嗓音说道:
“爱妃放心,今夜,寡人定会好好……疼爱你。”
然而,在他內心深处,对那个默许甚至推动此事的屠诚的鄙夷,已然达到了顶点。
为了突破,连男人的尊严和底线都可以不要?
真是可悲又可笑!
他搂住房月兔温香软玉的娇躯,目光,却锐利地射向那枚正在记录著一切的留影石。
在房月兔看不到的角度,曹巨基脸上掛著迎合的邪笑。
另一只手却悄然抬起,对著留影石的方向,毫不留情地、充满讥讽地——
竖起了中指!
……
与此同时,远在黑龙部落,龙綰月的庭院之外。
化神境三层的海王部落酋长海无极,已经在门外不吃不喝、不眠不休地跪了整整三天。
“吱呀——”
院门被猛地拉开,脸色苍白、眉眼间带著浓浓厌烦与疲惫的龙綰月走了出来。
她看著如同石像般跪在那里的海无极,胸中的怒火与憋闷终於爆发:
“海无极!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离开?!”
海无极抬起头,眼中布满血丝,却依旧充满了痴迷与固执。
他嘶哑著声音,反问:
“綰月……到底要怎样,你才肯答应做我的道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