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怎么玩?
系统都指望不上……
一个荒谬又符合他本性的念头,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……
这仙灵道胎,若是能……
该怎样才能……睡到这宗主夫人呢?
等等,我在想什么?
他隨即猛地惊醒,无奈地暗自摇头一笑……
曹巨基啊曹巨基……
你他娘的都死到临头了,怎么还在想这些?
真是色胆包天,死性不改!
宝座上的屠诚,並没有问他为何发笑。
他似乎对曹巨基的任何反应,都不感到意外。
他那双深邃如同星渊的眼眸,只是平静地注视著曹巨基。
他问出了一个看似简单,却足以让万千修士心神崩溃的问题:
“你,不怕?”
確实,以曹巨基半步化神的微末修为……
在两位大乘境的绝世强者面前,与螻蚁何异?
莫说是他,就算是分神境、洞虚境的大能……
见到屠诚,也多半是战战兢兢,匍匐在地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然而,曹巨基並非此界寻常修士。
前世,他曾周旋於各方顶级大佬之间,虽是凡间界,他却深諳与权势者的交往之道。
他早已磨礪出了……远超常人的心性。
这一世,在修仙界,更是连大乘境大圆满的陈依寒,都成了他的女奴。
顶级强者那足以令天地变色的威压与光环,在他这里,效果已然大打折扣。
听到屠诚的问话,曹巨基反而放鬆了下来。
他甚至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,迎著屠诚的目光。
他的嘴角还带著那抹未曾完全散去的、略显玩世不恭的笑意,坦然反问:
“怕?怕什么?”
屠诚的目光,依旧没有任何波动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——
你…在…怕…死。
他继续问道,直接切入核心:
“你,费尽心机,潜入我祖巫殿,所为何来?”
曹巨基心念电转,在这种活了近万年、修为通天的老怪物面前……
耍小聪明、编造谎言,无异於自寻死路。
陈依寒的洞若观火,她是领教过的。
这些人精,看人心思,比看琉璃还透。
实话,或许才是唯一的生路。
他收敛了脸上的戏謔,神情变的认真起来。
他看著屠诚,清晰而平静地说道:
“为我的一个女人,薛晓歆,报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