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岁就被亲舅舅卖进人间界最骯脏青楼的顏小米,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!
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什么屈辱没受过?
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只要还没死透!
她顏小米,就能爬回来!
她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,无视了周围牢房里,那些女人吃饱后或麻木或幸灾乐祸的目光。
她拖著沉重的锁链,艰难地在草堆上盘膝坐好,背脊挺的笔直。
她闭上眼睛,开始打坐冥想。
她不是在修炼,而是在尝试沟通那破碎的丹田,梳理那断裂的经脉。
哪怕只能凝聚一丝微弱的气息,那也是希望!
“嗤……”
隔壁牢房里,传来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。
“还真是修仙的人呀?打坐可以顶饿?”
“装什么清高?摆著个臭脸给谁看?”
“嘁,才来几天啊?还没饿到份儿上!等著瞧吧,过两天看她怎么爬著求圣僧!”
被顏小米看到自己丑陋面的女囚们,污言秽语,带著嫉妒和恶意,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。
顏小米眼睫毛都没动一下。
螻蚁的聒噪,何须理会?
她屏蔽了所有杂音,心神沉入一片黑暗的虚无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暖流,如同黑暗中迸溅的一点火星!
极其艰难地在乾涸破碎的丹田深处,挣扎著……凝聚了出来!
虽然微弱,虽然隨时可能熄灭!
但那是……力量!
是灵气的种子!
顏小米古井无波的面容下,一颗心在狂跳!
天不绝我!
那便是要我……回来报仇的!
她依旧面无表情,但那挺直的脊樑,仿佛蕴藏了即將喷发的火山。
又过了一周。
同样的时间,同样的吱呀开门声,同样的酸腐气味。
胖瘦两个和尚,提著饭桶,准时踏入了这充满绝望气息的地下囚室。
“圣僧!圣僧!”
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,正是之前嘲讽顏小米最凶的那个女人。
她指著顏小米的牢房,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,声音里却带著恶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