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看着我。
她拉住我的手放在她小腹上。
隔着睡衣的面料,那里的皮肤是温的。
她的小腹比以前平了。
以前生过两个孩子以后小腹下面有一道软的肉横着。
肚子收不回去的一层。
现在那层肉薄了。
手复上去能摸到肉下面的肌肉。
绷着的。
“如果肚子里真的有了。”她说得很轻,像在和自己确认。“他要是知道了,这个家就散了。”
她低下头,手指在膝盖上互相捏着。指腹压着指背。她捏了一会儿,松开了。
那晚她主动揽住我。
她的手从我脖子后面绕过来把我拉下去。
她亲我的时候嘴唇有一点发抖。
我伸手解开她睡衣的扣子。
一颗。
两颗。
睡衣从肩膀褪下去。
她的奶子在月光里垂着。
五十二岁的奶子,喂过两个孩子的。
生完第二个孩子以后她的奶子瘪了——乳肉不再圆,像两只被掏空了一半的布袋,软软地垂在胸口。
乳晕的颜色那时候深得像泡过酱油,奶头是陷进去的,平平地贴着乳肉。
现在不同了。
比以前饱满了。
乳肉从胸口垂下来的弯比以前圆——不是瘪进去的塌,是沉甸甸拱出来的一道满弯,从胸口往外鼓,鼓到乳尖的位置才收住。
奶头比以前大了,深褐色的,翘着。
我低头含住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。
奶头在我舌头上变硬,从软的皱胀成硬的一粒。
她把手插进我头发里。
没有推。
我的手往下。
从她小腹滑下去。
碰到逼口外面那两片肉的时候她的腿往里夹了一下。
不是拒绝——是身体自己动了一下。
她的手插在我头发里,紧了。
我的手指分开她逼口外面的肉,滑进去。
她湿了——逼里的水在我手指推进去的一瞬间漫了出来,顺着指根淌在她大腿内侧。
她嗯了一声。
声音压在喉咙里——隔壁是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