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从夹紧变成了裹——正面的时候她的逼不是咬着不放了。
是含。
是裹。
整段阴道壁从四面八方收紧,手掌贴着阴道壁,手指收拢,从龟头裹到茎根。
她的脸对着我。
每操一下她的眼睛就亮一下。
她把我的脸拉下来——嘴对嘴。
舌头碰了我的舌头。
她第一次在操的时候亲我。
她的高潮从子宫开始。
宫口——那一圈生过两个孩子的硬肉——咬住了龟头,一松一紧,一松一紧。
然后阴精浇下来了。
比上次多。
热得几乎烫人。
浇在龟头上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垮下去了——腰从塌着变成彻底塌平,屁股往下沉,脸埋进了枕头。
她发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嗯了——是一种被操开了以后从身体最底浮上来的声音。
长的。
颤的。
她自己控制不住的。
她闷着叫了一声,长的,从身体最底被挤出来的。
她的逼在绞,从上往下,从宫口到逼口,一圈一圈,绞了四五下。
每绞一下她的腰就往床上陷一点。
她的小腿踢了一下床单,脚趾蜷着又伸直。
汗从她脊椎那条沟里渗出来,在月光里亮成一条银线。
她绞到第五下的时候隔壁爸的鼾声断了一下。
我们都听到了。
她的逼又紧了一轮。
爸翻了个身。
鼾声又接上了。
她松了。
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看我。
嘴唇动了动。
没出声。
但她说了一个字。
我看懂了。
“操。”
她说了那个字。
她第一次说。
她还不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