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——和正面一样,撑到极限血被挤走。
然后弹开。
红的。
箍上龟头。
紧的,热的,软肉从四面裹上来。
茎身一寸一寸往里没。
她里面的肉一层一层让开——从逼口到半根,从半根到深处。
每进一寸她就嗯一声。
我的手指还在她嘴里。
她的嗯声被我手指闷住了。
整根操到底的时候她趴着的姿势让屁股更圆了——两瓣肉从后面挤在一起,逼口被屁股的肉包在中间。
茎身从那个被包住的逼口里没入,只剩根部在外面。
那根鸡巴太长了——后入的姿势把它最深的那截送到了她从来没被顶到过的地方。
月光照在她后背上。
她的腰塌着,肚子垂在月光里——小腹的侧面隆起来。
不是隐约。
那根粗东西从里面把她的肚子撑得变了形。
从肚脐下方到逼口之间鼓着一道斜斜的形状,隔着肚皮能看到茎身的轮廓——后入的姿势把腹印拉得最长。
我抓住她的腰。
开始操。
后入的姿势让我每一下都能推到最里面——宫口在茎头撞上去的时候会缩一下。
她的逼在每一记操到底的时候夹紧,在每一记往回退的时候松开。
夹紧,松开。
夹紧,松开。
操出了节奏。
她逼里的水被操成了白沫,糊在逼口周围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。
指节白的。
后来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——侧着。
月光从窗帘漏进来她半边脸上。
嘴微微张着。
眼睛闭着。
睫毛在抖。
她在数。
不是我操她的次数,是她自己还能承受多少下。
我操到第十几下的时候她的嘴张开了——声音出来了。
不是闷的。
是漏出来的——压不住的那种。
她赶紧把脸埋回枕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