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大白天的,屋里不开灯,都黑黢黢的。
屋子并不大,看起来就只有两间。
进门一间,既是厨房,又是餐厅及客厅,物品多,可谓十分拥挤。
地上、桌上摆放的物品,满满当当的,连下脚的地方都没。
靠里还有一间屋子,看起来应该是老两口的卧室。
看起来,也是堆放了许多的东西。
老两口这居住条件,和之前那楼上楼下的两层小楼相比,那可是云泥之别。
按说,以那栋两层楼的房子,老曹家也是能分到不少钱。
但不知为何,老曹家的儿子,竟然没一个买了房子。
可见这曹老头将钱款把的多紧。
但这些并不是她要关心的。
曹学雅看到老两口的居住环境,也没露出任何神情,只轻描淡写的说了这半年来,他们一家三口的现状。
包括他们大多在全国各地找医生治疗她爸的腿伤,强调无论如何,花多少费用,都一定要将她爸的腿伤给治疗好。
他们一家绝不放弃。
她看的出来,她说这话时,曹老头那欲言又止的表情。
不过,她可不予理会。
这也是她之前老之前就想好的说辞。
对她来说,不可能将实际情况告知老曹家。
不然麻烦无穷。
而且,今天她来后,看到这里的情况,心下却是一松。
至少让她明白了,有她这爷爷在,老两口这日子就能过下去。
毕竟手里有钱,心里不慌。
几个儿子,看在曹老头手里有大把的钱的份上,也不可能不管不顾。
至于他们,只要尽到他们之前分家时应尽的义务就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