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米饼指着斜对面桌子上的一个背影,说话都有些结巴了。
“我就是随便说说,她一个姑娘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?”常青辞顺着玉米饼指的方向看了过去,顿时愣在原地。
常青辞再次眯起眼睛往那边打量起来,恍惚间,竟觉得这个背影似乎真的在哪里见过。
“这姑娘戴着面纱,玉米饼你是怎么认出来的?”
“公子,刚刚宁姑娘的丫鬟从我身边经过,有一股很熟悉的香味,公子,这面纱很薄,若是细细打量,还是能看出来的。”
“呦,玉米饼,你居然还有这个本事。”常青辞手搭在玉米饼肩上,挤开人群,朝着宁清安所在的地方走去。
长青瓷趴在玉米饼的耳边轻声道:“玉米饼,你上二楼。”
“明白,公子。”
“这位姑娘,这宅子虽然破败,但是也值不少,姑娘确定赌十万万两黄金吗?”
“愿赌服输。”宁清安故意压低声音说道。
这宅子当年抄家时地契被官府所夺,今因听闻在这“赌坊”中,她今日必须拿到这宅子的地契。
“好。”
“我赵某就欣赏姑娘这样的爽快人,只是到时候可别哭鼻子。”
“哈哈哈,哈哈哈,哈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………………”
周围的人笑声此起彼伏,仿佛是要将这“赌坊”的屋顶给掀翻。
“别废话,赌大。”
宁清安并不清楚“赌坊”内究竟如何赌钱,但是她有自己的方法,她安排了小波采在二楼守着。
常青辞轻抚下巴,他紧紧盯着赵某手里的那颗骰子,直觉告诉他,那颗骰子似乎有问题,可是此人隐藏的太好了,他也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有问题。
二楼,玉米饼斜倚在柱子上,他环望了一周,在自己不远处,居然同样有人在盯着自家公子的方向,他顿时警觉了起来。
“唉,兄弟,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玉米饼讲腰间的蜜橘扔向了对方。
小波采接住了蜜橘,随即手中的蜜橘又假装掉落在了地下,荒忙低下头捡取。
玉米饼心中一惊,细细想了想,自家公子才来江南几天,并未得罪过什么人,难道是……
名为赵某的在不停地摇晃骰盅,许久,众人见赵某将骰盅放在了桌上,顿时屏住了呼吸,等待着最后的狂欢。
不知是名为赵某的是过于自信,还是认为对方是一个姑娘且色子在自己手里的缘故,竟闭上眼睛,才将骰盅一点点的挪开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颗极小的瓜子皮在即将射中骰子时被另一颗石子击落,瓜子和石子同时飞向人群。
“啊!谁偷袭老子!”一位身着白色粗布衣衫,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怒吼道。
就是赌场声音太过于喧嚣,还是众人都等待着最终的结果,竟然没人搭理他。
“小。”
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,惊叹于他如此好的手气,而赵某早已打算赢得这笔钱,隐退江湖。
二楼,玉米饼与小波采正在打架的手因听见自家主子“输了”,互相对视了一眼,飞身而下,竟朝着赵某同时飞去。
一时间,“赌场”内因两人被砸的破烂不堪。
宁清安对着小波采大声喊道:“给我追。”
“小姐,这边。”
“公子,这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