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速度快得诡异,身法飘忽如同鬼魅,出手更是刁钻狠辣到了极点;
一道道袭击,直指正在全力清剿鼠兽、心神大部分被吸引的严峻、柳如烟以及另外几名实力较强的军官!
时机也是妙到毫巔,正是几人旧力刚尽、新力未生,且背对著难民方向的剎那!
“噗——!”
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响,伴隨著短促的惨哼。
一名正挥刀將面前毒鼠劈成两半的年轻军官,身体猛然一僵。
他难以置信地低头,看著自己胸前透出的一截带著倒鉤、泛著幽蓝光泽的淬毒刃尖;
张了张嘴,却只涌出一股腥黑的血液,眼中的光彩迅速暗淡,噗通倒地。
“小心身后!”
“有內奸!”
惊呼声四起!
但为时已晚!
另有两道身影如同跗骨之蛆,贴地疾行,手中淬毒的匕首狠辣地刺向另外两名背对难民方向的军官后心!
那两名军官毕竟经验丰富些,在危机临体的瞬间强行扭转身形,避开了要害;
但肩胛和大腿仍被凌厉的攻击重创,鲜血狂喷,惨叫著踉蹌后退,瞬间失去战斗力。
“刘哨长!”
“王副尉!”
惊呼与怒吼声中,防线出现了致命的漏洞!
另一侧,一道一直蜷缩在妇人怀中、看似重病昏厥的“孩童”,包裹的破布骤然掀开!
里面哪是什么孩子,赫然是一具肤色青黑、面目扭曲的傀儡人偶!
那偽装成病弱妇人的袭击者,脸上悽苦瞬间化为怨毒,五指成爪,指甲暴涨幽蓝,狠狠插入傀儡胸口!
“以血为引,以魂为饲,蚀心毒偶,爆!”
傀儡胸口猩红光芒一闪,七窍中猛地喷出大股浓稠墨绿的毒烟,带著刺鼻的甜腥腐臭,罩向近在咫尺的柳如烟、以及旁边装载重要物资的货车!
毒烟所过,地面草木瞬间焦黑腐烂!
“柳军医小心!”
惊呼声中,柳如烟清冷的脸上寒霜骤凝,但並未慌乱。
腰间一枚看似普通的玉佩骤然亮起柔和光华,形成一道薄薄光罩护住周身;
同时娇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飘飞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毒烟最浓处,反手一剑,如白虹贯日,直刺那妇人咽喉!
然而,袭击並未结束。
另一名袭击者趁机掷出数枚盘旋呼啸的飞镰,封死柳如烟的闪避空间。
更有甚者,一声尖锐的哨音自某处响起,地面再次剧烈震动,
更多、体型更大、气息更凶悍的腐毒地鼠,甚至几头堪比星海境武者、壮如小牛的鼠王,从扩大的地穴中蜂拥而出!
这些新出现的鼠兽,大部分不再无差別攻击,而是如同受到指挥的军队,匯聚成潮,悍不畏死地扑向严峻、柳如烟等军官高手!
“鼠灵驱役,地穴潜行……是你们!七圣教的鼠辈!”
严峻一剑震退两名袭向自己的黑衣人,目光如电,扫过那些袭击者阴狠的面容和诡异的攻击方式;
尤其是那操控鼠群和毒烟的伎俩,一个令人厌恶又忌惮的名字脱口而出,声音中充满了滔天的怒火与杀意。
“七圣教!”
这三个字如同冰水泼进油锅,在残存的巡防军士兵和少数有见识的难民耳中炸响!
惊惧、仇恨、绝望……种种情绪瞬间淹没了他们。
七圣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