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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（第3页）

“你弄好了？”温宇仁不接她的话，“走吧。”

“你要不要戴个帽子？放烟花的地方估计风很大，会很冷。”温姝玉在自己的衣橱里翻找出一顶黑色的针织帽。

温宇仁接过来，站在镜子前戴上：“挺好看的。”搂着她肩膀下了楼。

叶汝冰和温自诚坐在沙发上，电视里在播春晚。温宇仁打了个招呼，就和温姝玉出门了。温宇仁开车，跟着导航开了1个多小才找到放烟花的地方。

湖边已经聚了不少人，头顶烟花接二连三升起，炸开，夜风裹着潮气往领口里钻。温宇仁把她买好的烟花摆好，温姝玉掏出打火机，火苗刚窜起来就被风吹得乱晃，她拢着手护了好几下才点着引信，拖着步子退到他身后。

确认升空后，她摸出烟点上，吸了一口，白雾被风瞬间扯散。她把手插在口袋里，肩膀微微缩着，仰头望着漫天炸开的光，半边脸被映得明明灭灭。空气里飘着火药味，还有一点淡淡的烟味。

“什么时候学会的？”温宇仁看着她夹烟的手势熟得自然，微微皱了眉。

“偶尔抽。”温姝玉笑了下，带着点小狡黠：“爸妈不知道。”她长得有几分像温宇仁，但气质比温宇仁更锋利冷魅，此刻烟雾让她的脸沾染了一些烟火气。

“抽烟会变丑的。”温宇仁还是不赞同。

几秒，烟花就放完了，温姝玉又去点下一个：“哥，你快看，别人买的怎么这么好看。”温姝玉不回应他抽烟的事，指着天上的金色的火花。

“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？”温宇仁盯着她。

“哎哟，上学的时候压力就很大，工作压力更大，我只是放松一下，而且搞艺术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恶习，我这个还好吧？”温姝玉看温宇仁这么认真，有点委屈的跟他撒娇。

温宇仁收敛了情绪：“sorry，不应该凶你。”

温姝玉笑起来，叮嘱他：“没事，但你不要告诉爸妈，省的他们念叨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“来许一个新年愿望吧。”温姝玉仰头，轻轻拍了下他胳膊，“对着烟花。”

“小孩才相信许愿。”温宇仁嘴上回绝，却在心里冒出了一个名字。

“你真的很扫兴。”温姝玉嫌弃地白了他一眼，自己闭上眼睛，在心里祷告。

温宇仁站在她旁边，吸着冷空气，手插在口袋里，仰头看着这些瞬时爆炸又湮灭的花火，心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。

湖边人来人往，笑声和说话声混在一起，热闹得有些不真实。温姝玉许完愿又拉着温宇仁拍照片，他已经被冷风吹透了，本来就发着烧，冷风刮着他的脸，闪光灯下眼角鼻尖都泛着泫然欲泣的红。

放完烟花，收拾了垃圾，两个人往车上走，温宇仁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，他掏出来看，是Silas发来的微信：HappyeseNewYear。后面还跟着一张烟花的照片。

照片是隔着窗户玻璃拍的湄南河夜色。

看到温宇仁停在原地，盯着手机，温姝玉折回来问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
他收起手机：“没事，拜年消息。”

他开车把温姝玉送回家以后，又自己开车回去，坐在车库里，他拿起手机，点开倪松拙发的微信，给他回复：“新年快乐。”

几乎是立刻，Silas的微信回过来：“HappyBirthday。”温宇仁愣了一下，现在已经过了凌晨了，今天是他生日，他都忘了。

他盯着那句“HappyBirthday”在屏幕上输入又删除，最后回了一句：“你在泰国？”

“嗯，有点工作。”Silas回。

“嗯”温宇仁回了一个字，屏幕上又弹出一条消息，是温姝玉发来的。

“哥，生日快乐！刚刚许愿的时候我分了一个愿望给你，祝你新的一岁身体健康，能更无畏的爱与被爱。”

温宇仁看着这条祝福消息。他眨眨眼，勾起嘴角，给她回了一句谢谢，推门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