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录节目的第一时间就跟你说了。你不是早料到了吗?”
“哎,先不说了,我去跟舆情那边开个语言会,让他们把准备好的通稿放一下。”她还耽搁在路上,宣传组不敢擅自操作,在等着她消息。
“其实你也没必要这么紧张,也就播两期。”
“不能让他们这么乱带风向……文姐的声音顿住,“songsong工作室发了一条声明。”电话那边话又停了,应该是在看声明的具体内容。“挺好,既然他那边发了,那我们就不发了,省的又要被他无脑粉丝骂蹭他热度。”
“什么声明?”温宇仁同步叫小河把iPad递给他,他看到那则声明,言简意赅,没有废话,全程没有提温宇仁一个字。
温宇仁看着那几行字,心情有点复杂。
“看来他也深受其害。”文姐的声音放松下来,“你好好背剧本吧,有情况我再跟你沟通。”
“行。”温宇仁挂了电话,又把iPad还给小河,“你先回去吧,早点休息。”?
“你也早点休息。”小河安静的退出房间。
温宇仁的手机又震了。是温姝玉发的语音消息,她语气里带着兴师问罪的八卦:“温宇仁,你嘴也太严了吧!原来你早就跟songsong一起录过节目了,我昨天兴冲冲的来问你,简直像小丑。”
温宇仁给她回了一串省略号。
“你不正常,你非常不正常。”温姝玉秒回复。
温宇仁又给她回了一个问号。
“你站在songsong旁边的样子,真的不太对劲,你知道吗?”温姝玉发过来一条语音。
“热搜上,带头骂我的人里面,是不是有你一份啊?”温宇仁也给她回过去一条语音。
温姝玉发来一排哈,又跟着补了一句“所以songsong本人到底是不是特别帅?”
“你要他微信吗?我推给你。”
“真的假的”
“假的。”
这次轮动温姝玉给他回了一串省略号。
温宇仁退出了他们的聊天界面,指尖下滑,找到沉在下面的聊天对话框,倪松拙的微信名已经从想吃松子仁换成了Silas。聊天时间还停在3个月以前。他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好久,锁了屏。
所有的喧嚣在这一纸声明之后,收了声。温宇仁照常拍戏,每天都累的昏天黑地,偶尔看到关于倪松拙的新闻,一律直接划走,这部戏从秋天拍到冬天,跨过新年才终于杀青,他又清瘦了几分。
剧组的杀青宴定在了市中心一家高端私密酒店的2楼餐厅,制片人刘凯的车刚在地下地库停稳,他旁边车位上一辆黑色轿车里下来一个眼熟的人,定睛一看是倪松拙,他推门下车,顺手落了锁:“songsong?这么巧。”
听到有人喊他,倪松拙停下脚步,转过身,脸上带着一丝惊诧:“刘老师?好巧。”
“你这是刚回来?”
“是啊。”
“今天剧组杀青宴,安排在楼上。”刘凯手指指楼上。
“时间过的好快。上次去客串好像还是前两天的事。”倪松拙笑着和他寒暄。
“上去坐坐?刚好大家都在。”刘凯和他一起朝电梯的方向走。
“不了吧,你们剧组聚餐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倪松拙作势要往另一部电梯走。
“不打扰,你上次特地来客串,还没谢谢你,要是没事,一起坐会儿。剧组里好几个人都是你粉丝呢。”
倪松拙沉默了一秒,没再推脱,跟着他进了电梯。
推开包厢门,狭长的深木色空间里,一条长桌沿厅铺开,灯光低柔,满室压低的交谈与轻浅的碰杯声安静了几分,有些人的目光落过来,刘凯引着倪松拙走到中间,对大家说:“不用我多介绍了吧,这位大家都认识,刚特别巧,在地库里遇到他,就请他上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