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抬头,刚刚进来的那个浅金色头发正看着他。
温宇仁愣了一下。本来想用笑容打个招呼,敷衍过去,没想到对方主动走过来,声音干净又礼貌:
“温老师好,我是倪松拙。”
“你好。”温宇仁维持着前辈的得体。
男生笑起来,带着一点未脱的稚气。温宇仁看着他——很年轻,浅金色的头发,张扬又耀眼。不是千篇一律的小鲜肉的帅,是少年纯净里带着野性的那种。
他脱口而出:“你,成年了吗?”
“我二十了。”
温宇仁一时无言,舔了下嘴唇,喝空了酒,“跳舞吗?”
“好啊。”灯光闪烁,他好像看到对方耳朵红了。
刚走两步,温宇仁的脚步顿住。
李导来了,就在不远处,被一群人围着。
曾经合作过的女演员看见他,兴奋地朝他挥手。
机会就在眼前。
“抱歉,有点事,下次再跳。”
他放下杯子,几乎是立刻转身离开。
倪松拙站在原地,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目光缓缓落下。
那只被丢下的空杯上,印着一道清晰的唇膏印,是温宇仁唇瓣的形状。
第二天早上,温宇仁在酒店床上醒来。
宿醉的头疼混着空腹的恶心,让他整个人都发懵。
他揉了揉头发,模糊地回忆昨晚后来的应酬,只觉得疲惫。他发消息给小河来接他。
小河很快带着衣服和咖啡赶来。
一口热咖啡灌下去,刺激得肠胃一阵抽搐。
“我现在脸肿吗?”温宇仁指着自己的脸,语气里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焦虑。“文姐有没有靠谱的机构,我也去弄弄。”
“哥,你才27岁,巅峰状态,完全不需要那些。”小河语气认真,“而且现在都流行你这样的原生美貌。”
温宇仁又抿了一口咖啡,忽然轻飘飘问了句:“倪松拙,你听过吗?”
“songsong?他是现在炙手可热的超级新人,年轻,有颜值,资源逆天,背景很神秘。”助理笑,“以后八成是丁骞文的对家。”
温宇仁饶有兴趣的挑了一下眉。
这么厉害?
“他人怎么样?”
“我没见过他本人,不过圈内风评挺好的。”
“我之前见过他?”
“没有。他从小在LA长大,去年才回国出道,你那时候在乡下种田,与世隔绝。”
助理收拾好东西,警惕地确认门外没人,才示意他离开。
温宇仁坐进车里,拿出手机,打开小红书搜索songsong。
今天要拍杂志,温宇仁坐在酒店房间等着化妆师来。这工作不过是停了一年,怎么感觉像上辈子。
他点开许久未登录的微博大号。
热搜第一——songsong金发
温宇仁点开大图。
确实是天生吃这碗饭的人,一出现,就压过所有人的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