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咱们去哪?”秋兰声音因为激动,都变得有些尖细。
是啊。
去哪里?
不能出门。
但长乐没有任何的犹豫,她望着竹林外,那香山寺的隐隐约约,笑着朝前指了指:“就去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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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梯很长。
两个年轻和尚抬过来的时候,走得很吃力。
梯子靠在东南角那段共用墙的外侧,脚底下垫了两块平石,怕滑。
墙外是一条窄道,窄道再往外,是坡,是竹林。
张楚站在梯子底下,仰头看了一眼。
一人半的墙。
墙头上没有瓦,长着几丛枯草。
和别院院墙上的那几丛,是同一种草,从同一道墙缝里长出来的,只是被分成了两半,一半在这边,一半在那边。
和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。
当张楚把手按在梯子的横档上时,已经一个人都不在了。
一人半高的墙,能高到哪里去?
他往上爬。
也不过四五步罢了,
他的脑袋,就越过了墙头。
墙里面,是一个后园。
杂乱的很,一片菜畦,早就荒废,应该很少有人来这里了。
不过这都无所谓。
主要是墙后,还站着一个人。
长乐就站在墙底下。
如果仔细算算的话,两人距离,不过五尺罢了。
长乐换了一身衣裳。
不是那天自己所看见的,那件宽松的月白裙子了,是一件大红色的,腰间系着白玉带子的长公主袍。
她的头发重新挽过了,虽是简单,可是那支赤金的,镶着两颗小珍珠的锦鲤簪子,斜斜地插在鬓边,露出了全部脖颈,白里透红。
特别是那嘴唇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张楚咽了口唾沫。
心跳的速度,很快。
相见总是如此的猝不及防,刻意的安排,总是比不上突然的相逢,而久别的深情,是没有任何一对心有所属的男女,可以抗衡的。
她仰着头,看着他。
他趴在墙头上,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