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慌什么!”
“急什么?”
郑千秋手中的拐杖,猛地一戳地面,从枯井边,站了起来。
他毕竟年纪最大,资历最老。
这一嗓子,还是把众人有些慌乱的心神,都给镇住了几分。
终究这位前朝的重臣,还是有几分面子的。
“张楚手里到底有多少东西,咱们谁也不知道!”
“但有一点,就是绝对不能先自己乱了自己。”
“不然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就算他手里没东西,也能炸出来些东西来。说不定,他就是在诈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他带着两千人来,摆出这么大的阵仗,就是要把咱们吓住,让咱们自己乱了阵脚,自己把把柄送上门去!”
“越是这个时候,咱们越要稳住!”
众人闻言,都下意识地松了口气。
你看我,我看你,确实都觉得有理。
世族高门,千年的时间,并不是说,都是一帆风顺的。
其实每一个朝代的更迭,对于他们而言,也是危机和机遇并存的时代。
有时候,危机还要远大于机遇。
但是,他们却依旧能够笑到最后,最凭借的一点的,便是镇定,便是稳重!
可这口气还没吐完,郑千秋的下一句话,就又把所有人的心,提到了嗓子眼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但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该做的准备,咱们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他环视一圈,目光在每一个人脸上停留。
“现在,立刻,马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各家派人,去洛阳高氏。”
“把所有和咱们有关的东西,全都清了。”
“书信,烧掉。”
“账册,烧掉。”
“人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该处理的,处理掉。”
“一个字,一张纸,都不能留下!”
“只留给张楚一个空荡荡的洛阳高,老夫倒是要看一看,在这种情况下,他还能寻找什么把柄和线索,而只要他做不到,他找不到,那么咱们反扑的机会就来了。”
“他可以落井下石,咱们也能倒打一耙!”
“到时候,理,自然回到了咱们这一边,到时候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个长安府衙他干不干下去,也还是另说!”
郑千秋布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