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岳是不是有些心急了?带着两千人,就敢直冲洛州?嘶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洛州之地,可不是雍州,洛州刺史不知给不给面子!”秦琼站在院子里,管事的恭敬站在一侧,他望向东方,双手负后,自言自语。
再沉思片刻,秦琼立马朝外走去,并且朝家将下令。
“命右武卫,出两千铁骑,随本公,于潼关前,练兵!!!”
尚书台。
房玄龄眉角颤了颤。
他听着尚书左丞褚遂良的汇报,刚到了嘴边的茶杯,让他直接又放下了。
直接起身。
快步走到门外。
他能看见,时不时还有白鸽,正冲天而起,直奔东方。
“带兵前往洛州?”
“不声不响的,太岳是不是有些太冲动了?”
“而且,他一个长安府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洛州刺史若是不许,他完全没有太好的理由。”
房玄龄皱眉。
洛州刺史可是和雍州刺史,也就是和京兆府尹柴绍一级。
张楚如此突然袭击,真的是打了满城一个措手不及,谁都想不到,张楚真的敢直接带着人马冲向洛州。
可是,下官之身,直接去别人的地盘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而且还没有三台,或者说刑部,大理寺的文书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不对!
房玄龄又突然想起来了,张楚身上还有一个职位,大唐商部主事。
若是这么看的话,他身上的长安府尊在洛州没啥用,可是大唐商部一职,倒是能让他名正言顺起来。
伏牛山一案,乃是大唐国税调查局所剿灭,并且接手调查后的。
这是谁都清楚的事,现在张楚带着三县人马,以此为理由,倒是也能说得过去。
但即便如此,房玄龄觉得还是太冲动了。
洛州那个地方,盘根复杂,可一点不比长安弱多少!
“房公,要不要咱们补一个手续?”褚遂良小声问道。
房玄龄看了他一眼,摇摇头:“不必了,现在追加文书,才是真的给了对方把柄。”
“太岳这是要用以大唐商部为理由,和咱们,和其他各部,都没有关系,如此,很多理都是站在太岳一侧。”
“咱们若是出了文书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太岳可就不占理了啊。”
话虽如此,房玄龄皱了皱眉:“不过,不发书给太岳,倒是可发书给洛州刺史窦润,让他务必要配合大唐商部的行动。”
“再怎么说,大唐商部乃是朝廷中央的衙门,地方官无论如何,也没有理由和朝廷抗衡!”
“若是抗衡,未免就有谋逆之道了。”
房玄龄抓到了一个关键,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