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小说还是电视剧,只要有叶济盈的参与,故事总是看起来曲折而美好,所有的走向都在标注着她心中的公平正义。
现实里,叶济盈有点小气,爱损人,不喜欢承认错误,讨厌道歉,嘴比天还硬,怕疼又娇气。
可一个陌生的小演员找上她家门摔了她的外卖,她转眼就能把人请回家,因为担心去剧组勾起自己不好的回忆,她憋了一下午也没说出简单的请求。
偏偏就是这个人,把她最重要的路砸断了,碾碎了,按在脚底下踩。
假如没有叶济盈那一通多余的电话,齐鸣雁困窘了二十四年的人生也许就会迎来暂时的充裕。
倚靠在车窗上流下的眼泪,是不是有几滴为我而流?
齐鸣雁双手捂住口鼻深深浅浅的呼吸着,即将流出的泪水在眼眶中旋转成晶莹,她目光涣散的喃喃道:“我怎么埋怨?”
我应该恨哪个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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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鸣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车上的,她像是被沉重的灵魂拽着往前走,木偶一样完成既定的路线。
直到她打开驾驶座的车门,入目第一眼是一只双眼红肿的兔子。
叶济盈在她离开后一直在哭,将将止住,见齐鸣雁回来了,似乎又有了继续的势头。
齐鸣雁看着狼狈的大编剧,忽然觉得心的那头轻了一块。
算了。
她好笑的探身过去捏捏叶济盈的脸,又用微凉的手背轻轻的贴在对方哭的温热的红肿眼皮上,浅浅的按压着。
齐鸣雁轻声说:“干嘛呀,哭的这么可怜,晚上去围读不是要被人笑话了吗?”
叶济盈僵在原地,好半天才回话:
“你知道了。”
“你手机在我这儿,一不小心看见消息了。”
齐鸣雁收回手,把手机抽出来塞进叶济盈的掌心。
她甚至有心开玩笑缓和一下气氛,故作轻松的说:“我送你去,正好也可以跟着你们学习一下。还要看看是谁那么优秀,把我给换下来了。”
叶济盈根本笑不出来,她第一时间打开手机,一眼看到郑导要求带酒的消息,恨得牙痒痒。
队友误我!
她正想说话,齐鸣雁却已经发动了车,冲她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齐鸣雁目不转睛的看着前面的路况,说:“我假装不知道。”
说不出口的话可以不必说,我假装不知道。
叶济盈的心跳突然又加速了。
她捏着手机,觉得这也太奇怪了,明明没被吓到,担心的事看起来也过去了,怎么还会慌张?
心跳加速,是慌张吗?
叶济盈把目的地设置成了导航,看见齐鸣雁熟练的跟着导航驾驶,甚至顺便找了个便利店买了郑导要求的酒——用的是叶济盈绑给她的亲情卡!
银行卡扣款的提示音脆生生的从她的手机里钻出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