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初出校门,哪里见过这阵仗?
“站住!”苏鸢叫住偷偷摸摸想要跑走的几个学生,“谁伤的人?”
其他同学指着林同志高声道:“是他!”
枪口往林同志额头上顶了顶,苏鸢的声音没有温度,“五十块钱医药费。”
林同志哆嗦着手从上衣口袋掏出所有的钱,捧到苏鸢面前,“都,都在这里了。”
苏鸢接过去,继续问道:“架子谁砸的?二十。”
其他同学纷纷开始掏口袋,你一毛,我五分,好不容易凑齐,派出一个代表,颤巍巍放到车斗里。
苏鸢看都不看他们一眼,“滚!别让我再见到你们!”
学生们仿佛得到赦令,头也不回地撒丫子跑了。
朱院长坐在地上形容狼狈地说:“苏鸢同志,谢谢你。”
“您老就别跟我客气了,”苏鸢吩咐其他科员,“先送朱院长去医院处理伤口。”
院会计和几个科员送朱院长去医院,剩下的人送走围观群众,收拾办公室数据资料。
等他们一切收拾妥当时,才发现苏鸢已经走了,一起消失的还有外面场地上的架子。
其中一个科员捡起地上压着的七十块钱,没有疑惑和探究,只有无尽的感激。
有科员对那位岛上的同事说:“真羡慕你们岛上的人。”
苏鸢回到岛上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了亲姑父办公室,“我今天吓唬人了。”
“怎么吓唬的?”翟辉好奇道,“这岛上还有敢惹你的人?”
苏鸢掏出枪往桌子上一拍,“用这个吓唬的,不是岛上的人。”
气得翟辉拍桌子,“苏鸢,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你们造船厂给你批持枪证是用来吓唬老百姓的!”
苏鸢没在怕的,“京市那边闹起来了,我不信你不知道。”
“几个月的时间已经蔓延到岛外,今天农科院朱院长被打了。”
翟辉神情严肃:“海岛是军事要地,我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”
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奖章递到苏鸢面前,“你的三红奖章申请下来了。”
奖章为三面红旗造型,铜胎鎏金,蓝红双色珐琅彩,有教员和彩带图案,非常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