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正卿少爷,生得丰神俊朗,芝兰玉树……连现世宝般的昭宁也为其倾心,果真是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。
想到这里,唐婉儿便要起身穿衣,却不小心触动下体,蜜壶中的玉势搅动起来,后庭和胞宫中的精浆也随之涌动溢出,洇湿了下身大片被褥。
“呀~”
唐婉儿忍不住娇吟一声,颜昭宁连忙回神,伸手扶住母妃的脊背,安顿她重新躺下,“母妃这是怎么了?”
“身子不太舒服……”唐婉儿哪能细说,刚才一动这才感觉到小腹鼓胀,手在被子下一摸,竟然鼓得像显怀了一样,稍稍动作都能听见小腹下精浆晃荡的水声……少爷竟然在她身子里灌了这么多精种!
唐婉儿羞涩之余,又暗自得意起来。
“对了,之前唐……表哥说给母妃留了什么浆液,让母妃尽快炼化了……那浆液在哪呢?果然是什么宝药吗?”
颜昭宁说着,双眸盈盈闪亮,她向来对修士的玄妙手段好奇得紧。
“这……嗯……”唐婉儿的雍容俏脸越发红润了,支吾着说道:“是宝药,母妃先前已经服下了……不说这个,母妃现在就要炼化宝药,不太方便,你去把妙音唤来,让她带你去给你表兄安排住处。”
“嗯,我这就去!”
……
暮色四合,彩霞漫天。
方正卿跟随名为妙音的小尼姑前往迟静院。
迟静院紧挨着唐婉儿的小楼,不过几步路的距离。
四方小院铺着青砖,院角种了些寻常花草,老槐树下摆着石桌石凳,三间厢房修得平整端庄,不似庵堂,倒更像寻常人家的院落——这正是清净庵招待香客的客院。
“正房是无为真人的住处,唐家公子便住东厢房吧,短了什么只管唤我。”妙音年纪不大,瞧着与颜昭宁相仿,一身浆洗发白的僧袍看不出身段,僧帽压着一颗锃亮的小光头,举止落落大方,眉眼间却藏不住少女的欢脱稚气。
她手里捧着一件青色袍子,又道:“莲心师叔吩咐我给公子备一身换洗衣裳,这袍子公子先将就着穿。厢房里备了热水,公子沐浴过后,我再送些斋饭过来。”
跟在后面有些局促的颜昭宁斜眼偷瞟着那身材颀长的少年,又看了看妙音,撇嘴腹诽道:好个妙音,对本真人时明显没有这般热切,唐伯虎,臭表哥,真是个桃花种子!
方正卿不知颜昭宁心中所想,接过衣服对着妙音小尼姑板正地施了一礼,道:“多谢妙音小师父!”
妙音没忍住格格一笑,又觉得失了出家人的礼,连忙收敛起来,同样回了一礼,出了院子去准备斋饭了。
方正卿捧着衣服推开东厢的房门,浴桶中热气扑面,果然已经备好了热水,他突然想起什么,转身看向颜昭宁,笑着调戏道:“以后和表妹就是邻居了,可别偷看我洗澡。”
颜昭宁的小脸腾地红了,母妃的教诲瞬间抛之脑后,跳脚骂道:“登徒子!谁要偷看你洗澡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方正卿大笑,趁着颜昭宁还没冲过来,一个闪身钻进房间,关上房门。
“哼!”颜昭宁恨恨地踢了脚门槛,依旧觉得脸颊火热,用力跺了下脚,嘟囔道:“什么仙人,分明就是个沾花惹草的登徒子!”
沐浴更衣,方正卿只觉得神清气爽,只是胯下那根硕大阳物依旧硬邦邦地挺着,不太舒服,尤其是妙音找来的这身青袍不大合身,穿在身上有些紧绷,更显的裤裆鼓囊囊一大团。
“好像有点长个了……”
方正卿嘟囔着,只好用腰带把肉棒绑住,心神内敛,似有所感,于是闭上双眼,沉入心域之中。
满天繁星之下,“唐婉儿”正披着僧袍,垂眸盘坐,一双雪白肥乳半遮半掩,看上去极为诱人。
方正卿没忍住,上前捏了一把。
“哼嗯~”
唐婉儿嘤咛一声,扭了扭身子,依旧没有睁眼。
方正卿更放肆地揉捏着她的乳袋,自言自语道:“难道是在炼化精液?本体和幻影之间好像有微弱的联系……”
“我儿真聪明!”
身后突然传来娇媚入骨的声音,随后一只细嫩玉手抚上方正卿的脸颊,丰腴娇躯伏在他的背上,两团柔软轻轻磋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