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昭瑶见她一直看着自己,有些不好意思地侧过头。【祖母怎一直看着我。】【难不成难道她也能听见我的心声?】皇后恍然大悟,原来这是心声。她温柔地握着小昭儿的手,双眸一下涌出泪来:“小殿下长得可真好。”握着小昭儿的手,她不禁想到了过去握着迟不言的手一样。当初他也是这般小。她身为母后,却没有一直陪在他身边,看他长大。迟不言将门窗关好后,缓缓来到皇后的身旁:“母后,这位是儿臣最小的女儿。”“还有还有老大他们,日后再慢慢让他们与你相见。”皇后擦了眼角的泪痕,笑道:“嗯,如今我们一家已团聚,日后有的是时间。”迟不言上前来,扶着她坐好:“这次多谢严太医,带母后你进宫。”皇后坐下后,长叹一口气道:“幸好我进宫,不然皇上也不会这么干脆利落地处置吴贵妃。”迟不言朝她问:“母后,你特地在父皇跟前现身是为何事?”皇后小声说道:“你眼下虽已回到宫中,但还未登基,朝中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,我此次现身,正好让他想起过去的我,这样他也能念及我们过去的情分,对你上心一些。”皇后说得没错,方才元帝见过她之后,满脑子都是皇后过去的模样,他又伤心又懊悔。刚回到书房,便收到一些质疑迟不言身份的奏折。元帝本在伤心中,并未多想,将那些奏折全部丢了出去:“跟他们说,迟不言就是朕的皇儿,朕已确定,他们若是敢再胡言乱语,都给朕拖出去砍头!”何公公都被他的怒火给吓着了。“是,陛下。”他低着头,忙应道,退到半路的时候,小心翼翼朝元帝问道:“陛下,小殿下们伴读一事?”元帝听着,停下怒火,想了想回道:“不是已经选定质子了吗?”何公公又道:“两位小殿下,得需两位伴读。”元帝未多加思考,手一挥说道:“就楚王家里那小子吧,和雨儿雪儿他们一般大,最适合做质子。”何公公听着一怔,这让楚王世子做质子,这不是摆明的要提点楚王。他的儿子只配伺候两位小殿下。他点了点头,心中不由得感叹,还是陛下手段高。“奴才这就告知楚王府。”何公公应罢,转身离开。东宫内,皇后抱着迟昭瑶不撒手,一直她沉沉睡去,才舍得放手。迟昭瑶睡着了,心里还不忘想着。【祖母能回来真好。】想着,嘴角还不忘上扬,露出一抹甜甜的笑。皇后瞧着,立马拉儿媳来看:“婉儿,你瞧,这孩子睡着了还在笑。”柳婉儿轻轻拂过小昭儿的脸颊,看着粉嘟嘟的小脸庞心的化了。这时,迟不言正巧也得到了陛下让楚王世子给两孩子做伴读一事。他特地将此事告知柳婉儿和皇后:“婉儿,母后,陛下方才让楚王世子给晏儿和雨儿做伴读。”柳婉儿听着眸光一亮:“好啊,让世子留在东宫,我们也好拿捏楚王。”皇后也点了点头:“楚王蛰伏多年,对皇位虎视眈眈,当年之事,他也脱不了干系。”柳婉儿从皇后手中接过小昭儿,将她放在身旁的摇篮里,一边轻轻摇着摇篮,一边道:“楚王眼下只有这一个儿子,他自然看得比命都重要。”“我们若是能策反世子,最好不过。”迟不言走到她们跟前:“不如,就将晏儿和雨儿的院子安置在西侧,离着我们东侧也近,我们也好盯着他。”柳婉儿轻点头:“也好。”此事也算是商定,消息很快传到楚王府。楚王本就因为迟不言的身份,气得在屋里喝闷酒。他本以为迟不言只是个普通商贩,只要想个办法弄死弄惨便好,谁知他摇身一变,就成了自己的侄子。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,也成了侄媳。“什么都要跟本王争,哼!皇位和女人!本王一定会抢回来!”他说着,将酒杯重重放下。没过多久,小厮在门外告知了他伴读一事。楚王气得更是摔碎了酒杯:“让本王的世子给那两黄毛小子当伴读,他们也配!”小厮吓得低下头:“王爷,这是陛下亲自吩咐下来的。”楚王气得脸色发青,久久一句话也未说。片刻后,萧宴安来了,他站在门口,作揖行了大礼:“父亲,儿子愿意入宫。”楚王瞪了他一眼:“你就这么上赶着给他们当奴仆?”萧宴安缓缓道:“父亲大人言重了,能给两位小殿下当伴读是儿子的荣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