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质子在他国的日子自然不好过,西燕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位皇子的生死。迟昭瑶听着突然想起来话本子里的一段。【西燕质子好似被人下毒谋害,惨死宫中,西燕借着此名义和我们绝交,并在五年后,开始了长达八年的征战。】【现在西燕质子还活着?】【我记得西燕世子比我四哥要小上五岁,现在估摸着也才七八岁出头,他死的时候好似也正是七八岁,那不正是这段时日。】【好像是吃什么莲子羹,中毒身亡】元帝一听立马看向何公公:“质子现在在何处?”何公公忙回道:“启禀陛下,质子现在一直住在西阳宫。”元帝听后,轻点头:“好,就让他给雨卿和雪晏做伴读。”“至于昭儿,她现在还小,等她大些,让她自己选,最好能选个一般大的,这样她也好有伴。”柳婉儿和迟不言见他此言,行礼谢道:“多谢,父皇。”元帝将手中的迟昭瑶递还到柳婉儿手中:“何公公,先带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去东宫。”“是,陛下。”迟昭瑶心中欢喜。【终于可以歇息了,我都有些饿了。】说着,挥了挥小手,想要去捂肚子,但是捂不着。她跟着爹爹和娘亲在何公公的带领下,一同来到东宫。这里一共有七八处寝殿,大大小小的院子共二十多处。里面凉亭水榭应有尽有。甚至还有迟昭瑶的专属寝殿。柳婉儿抱着她朝殿内走,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座用纯金打造的摇篮。何公公在一旁解释道:“这个是过去陛下特地为还未出生的太子打造,现在正好可以送给小郡主。”迟昭瑶见过金锁,见过金殿,可还是头一次见到金摇篮。她幼时也没有。【以前没有,现在有了,倒也不错,只不过这摇篮,摇着是不是很费力?】她疑惑着。柳婉儿将她放在摇篮里,摇了摇,试了试,发现竟然不费力,笑道:‘“这摇篮可真精致,不仅不费力,还很是轻盈。”何公公笑道:“请的可是最好的工匠,花了一年的时间才打造出来,纯金,却不费力。”迟昭瑶在摇篮里欢喜地踢了踢腿。【不错,不错,我喜欢。】小奶音甜甜的,是发自内心的喜欢。何公公将他们一家人安顿好之后,回到元帝的宫殿,特地将小郡主躺在摇篮里笑盈盈的模样告诉他。元帝欣慰不已:“他喜欢便好。”他说着,头疼地翻着一本又一本的奏折。吴丞相被关,朝中大臣得知后纷纷送来奏折想要替他求情。才短短一个时辰不到,就来了十多份。他不禁感慨吴丞相收买人心的能力。元帝长叹口气,放下手中奏折不禁想到小昭儿今天提及有关质子之事,朝何公公吩咐道:“近日质子的饮食不要有莲子羹。”何公公对元帝突然的吩咐,很是疑惑:“陛下,今晚质子的晚膳正巧有莲子羹,可要撤回?”元帝一惊,忙道:“撤!立马撤!”身份特殊的质子何公公见元帝如此慌张一头雾水,但还是忙应道:“是,奴才这就去。”他话落,转身匆匆去了质子燕秦远的住处。他来京城已有两年,一直住在宫里的一处偏僻小院。元帝待这位质子还算是不错,平日里的吃食如皇子一般。何公公赶来时,燕秦远已经将那碗莲子羹端在手中。虽说他也不知陛下为何不让质子吃莲子羹,但他还是鬼使神差地冲到了燕秦远跟前:“殿下!”燕秦远捧着手中的碗,抬起长长的眼睫露出清澈的眸看向他:“何公公,你有何事?”何公公擦了额头的汗,笑道:“殿下,今日这莲子羹怕是吃不得。”燕秦远捧着手中的碗,疑惑问道:“怎么吃不得?”他眼下不过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,皮肤白皙,脸颊还带着孩童的稚嫩,一双水汪汪的眼睛,旁人瞧着心都能化了去。何公公见他年幼,对他一直颇为照顾,见着他如此深情,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走到他身旁,接过他手中的碗,笑道:“今日这御膳房的莲子羹味道不对,殿下暂且先别吃,奴才待会儿让御膳房再做一份桂花露给殿下您。”燕秦远一脸失落地看了一眼被何公公端走的莲子羹,垂下长眼睫,乖巧道:“好吧,那我今日便不吃了。”他说着,又立马歪着头看向何公公:“听说今日宫里来了贵客是何人?”何公公将莲子羹收到一旁,耐心回道:“不是贵客,是太子殿下,他带着一家人回宫。”